“都是他!都是那个挨千刀的傻柱!要不是他把饭盒藏起来,不接济我们家,我孙子能饿得去碰那烫嘴的粥吗?能打翻碗吗?就是他害的!
他存心要饿死我们一家老小,害我孙子啊!”
这一嗓子,把院里不少人都喊得一愣,目光齐刷刷转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本来正冷眼旁观,听到这话,简直气笑了。
无妄之灾?他今天算是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了。
他从早上到现在,除了出去买了趟车和年货,回来就在自家门口收拾,连贾家的大门朝哪边开都没再瞅一眼,更别提跟秦淮茹母子有任何交谈。
这也能扯上关系?
院里不少人也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。
几个年纪大点的摇头嘀咕。
“这……这跟人傻柱有啥关系?棒梗自己碰倒的粥碗啊。”
“就是,人傻柱今天都没往他家那方向走过。”
何雨水更是听得瞪大了眼,她虽然知道秦家不容易,贾张氏不讲理,但也万万没想到能不讲理到这种地步。
她越发庆幸自己刚才没过去,同时对秦家那点残存的同情心也淡了许多。
何雨柱也不恼,反而悠悠地从门后拿了把长柄勺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倚着门框,脸上甚至带了点似笑非笑的表情,朝着贾家方向扬声道。
“贾大妈,您老慢慢骂。我今儿就在这儿听着,您要能指着我的名儿,不带重样地骂上半个钟头,我何雨柱要是还一句嘴,我随您姓!”
他声音不大,但在渐渐安静下来的院子里,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不过啊。”
何雨柱话锋一转,语气依旧平稳,甚至带着点冷飕飕的调侃。
“您这骂人的功夫,耽误的可是您亲孙子上医院的工夫。
这刚烧开的棒子面粥,糊在皮肉上多一会儿,那后果可就不一样了。您现在骂得越起劲,等会儿棒梗身上留下疤瘌的可能就越大。您自己掂量。”
这话像一盆冰水,让还在哭嚎的贾张氏噎了一下。
一直六神无主、只顾着哭和埋怨的秦淮茹,闻言猛地一颤,看向儿子脖子上越来越吓人的红肿,甚至隐隐起了几个亮晶晶的小泡,顿时心如刀绞。
她心里未尝没有一瞬间怨恨何雨柱的袖手旁观,但此刻,送儿子去医院、避免留下永久性烫伤疤痕的急切,压倒了一切。
“妈!别说了!快,快送棒梗去医院啊!”
秦淮茹带着哭腔喊道,想去抱孩子,又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