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梗!你起不起来?不吃就饿着!”
棒梗见妈妈非但不哄,还呵斥自己,更加委屈和愤怒,躺在地上哭嚎得更起劲,手脚胡乱踢蹬。
就在他用力一蹬腿的时候,脚不小心踹在了桌腿上。
那桌子原本就不太稳当,被这么一踹,猛地一晃。
桌上那盆刚熬好、还滚烫的棒子面粥,顿时失去了平衡,朝着棒梗躺着的方向倾覆下去!
“啊——!”
棒梗那声变了调的惨叫,混合着瓷碗摔碎的刺耳声响,像一把烧红的钩子,猛地划破了四合院午后那点慵懒的宁静。哭声随即拔高,成了持续不断的、撕心裂肺的嚎叫,中间夹杂着秦淮茹变了音的惊呼和贾张氏尖利的叫骂。
“哎哟!我的孙子啊!天杀的这是咋啦?!”
动静是从贾家屋里传出来的,但几乎立刻就引起了全院人的注意。先是左右邻居探头,接着,正在院里晾衣服的、晒太阳的、凑在一起嘀咕闲话的,都像被磁石吸着似的,朝贾家那扇敞开的破木门涌去。
何雨柱刚推车进院不久,正站在自家门口解网兜,闻声只是侧过头,朝那边瞥了一眼,脚下却没动。
屋里情形有些混乱。
棒梗瘫坐在地上,双手胡乱挥舞着,脖子连着一小片胸口处,肉眼可见地迅速红了起来,那是被刚烧开、滚烫的棒子面粥给泼的。
地上淌着一滩黏糊糊、冒着热气的粥液,摔成几瓣的粗瓷碗碎片散在周围。
秦淮茹脸白得像纸,想要去抱儿子,又怕碰到伤处,手伸出去又缩回来,急得直掉眼泪,嘴里只会反复念叨。
“棒梗!棒梗别怕,妈在这儿……”
贾张氏则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开始干嚎。
“哪个缺了大德的害我孙子啊!烫成这样可怎么得了啊!我苦命的乖孙哟……”
一大爷易中海是从外头匆匆跑进来的,拨开挤在门口的人,往里一瞧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送医院!
这烫伤可耽误不得!”
他急声催促,又看向周围。
“来几个手脚利索的,找块门板或者结实点的木板,抬着孩子去!”
何雨柱在自家门口,离贾家也就十来步远,看得分明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那点因为置办年货、买了新车而生出的轻快,早被眼前的闹剧冲得一干二净。
棒梗那孩子,过往偷鸡摸狗、撬他门锁、还理直气壮占他房子的行径,一幕幕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