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斤猪肉！

十斤棒子面！

这年头，猪肉凭票供应，每人每月也就那么几两，棒子面虽是粗粮，也是实打实的口粮。

何雨柱这一手，看起来不如请客吃饭风光，可实实在在是送到各家锅里的油水和粮食！尤其是家里孩子多的，这一斤肉能炼出油来吃上好几天，十斤棒子面也能顶一阵子。

“谢谢何师傅！”

“师傅太仗义了！”
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
众人七嘴八舌地道谢，脸上都乐开了花，干活的劲头瞬间拔高了一截。

这好处实在，比空口说白话请客强百倍。

然而，有人欢喜，就有人心思更活络。

刘岚脸上的笑容在听到“每人”都有份时，稍稍淡了些。

她家情况特殊，负担重，但这些基本的东西，倒也不至于缺。

她更看重的是别的。

这次何雨柱要钱的事儿能这么快传遍全厂，她在其中可没少“出力”，逢人便说，添油加醋，把何雨柱的“硬气”和秦淮茹的“窘迫”渲染得淋漓尽致。

她自认是立了功的。

看着何雨柱分派完，转身似乎要去查看配菜，刘岚咬了咬嘴唇，快走几步跟了上去，脸上堆起比刚才更殷勤几分的笑容。

“何师傅，您看……我这嘴快，也算帮您把该说的都说出去了吧？厂里现在都知道您是占着理的，秦淮茹他们家再想蹦跶，也得掂量掂量舆论不是？”

何雨柱停下脚步，看着她，没说话，眼神平静，像是在等她继续往下说。

刘岚被他看得有点心慌，但机会难得，她还是硬着头皮，把盘算了一早上的话说了出来。

“何师傅，我知道我年纪不小了，进后厨也晚，可我是真喜欢这颠勺炒菜的活儿，也想正经学点手艺……您看，我能不能……也拜您为师？我肯定用心学，孝敬师傅，绝不给您丢脸！”

说着，她眼里流露出强烈的渴望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。

她知道自己名声不算好，跟李副厂长那边牵扯不清，何雨柱未必看得上。

何雨柱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。

刘岚年近三十，但底子好，在轧钢厂女工里确实算得上出挑，此刻因为急切，脸颊微红，眼角眉梢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，与他对视时，眼神有些闪烁，心跳似乎也快了几分。

何雨柱能感觉到她此刻的紧张和某种微妙的悸动。

他心下明了，这女人精明，会来事，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