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也能凑齐。
这祸事,说到底因东旭……因咱家而起,不能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。”
“你放屁!”
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,差点从炕上蹦起来。
“那五百块是东旭的卖命钱!是我的棺材本!是留着给我养老,给棒梗将来娶媳妇的!动那个?除非我死了!你想都别想!还每月贴补我的钱?那才几个子儿?早花没了!
一分不剩!”
“花没了?”
秦淮茹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。
“妈,咱们都实在点吧。
那笔抚恤金,您动没动过,您心里清楚。我每月给您的钱,您是不是都花了,您也清楚。现在不是算小账的时候,是咱家要过这个坎儿。您要是不肯出这个钱,也行。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。
“那我就按我刚才说的办。工作没了就没了,我带着孩子回乡下。您守着您的五百块抚恤金,还有您那些‘花没了’的私房钱,自己在这院里过吧。
看看没了我的工资,没了何雨柱以前的接济,您和棒梗他们,怎么活。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
贾张氏彻底慌了神,她最怕的就是秦淮茹撂挑子。儿子死了,她一个老婆子,没有收入,除了撒泼耍横,还有什么本事?秦淮茹要是真走了,留下三个半大孩子给她?
光是想想,她就觉得眼前发黑。以往她不是没拿“去厂里闹,让你丢工作”威胁过秦淮茹,每次都能把这孝顺的儿媳拿捏得死死的。可今天,这一招似乎不灵了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
“妈,这么多年了,我累。
东旭走了,我替他把这个家扛起来,养着您,养着孩子们,我没说过一个不字。可您不能一边指着我的骨头熬油,一边还把熬出来的油全都搂在自己怀里,一分不肯往外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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