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,都是她的底气,她的命根子,哪能轻易往外掏?
“你少跟我哭穷!”
贾张氏撇着嘴,语气尖酸。
“你没钱?你没钱能把自己收拾得那么光鲜?你没钱能勾得那傻柱子这么多年心甘情愿地往咱家划拉东西?
哼,别以为我老婆子眼睛瞎了、耳朵聋了,院里那些风言风语,当我没听见?你跟那傻柱……到底干净不干净?他凭啥这么些年对你、对咱家这么好?这里头没点说道,谁信?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理,腰板都挺直了些。
“现在他翻脸不认人要钱了,那是你们之间的糊涂账,跟我有啥关系?要钱,找你自己要去!许大茂那四十块,你也自己想办法,反正我是没钱!”
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戳在秦淮茹心窝子上。
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哆嗦着,看着贾张氏那张写满刻薄和推诿的脸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这么多年,她累死累活,忍气吞声,操持这个家,忍受婆婆的刁难和指桑骂槐,图什么?不就是图个安稳,图孩子们有口饭吃,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吗?
可到了真章上,这个平日里有点钱就偷偷买零嘴、买好布料藏着,遇事就撒泼打滚的婆婆,第一时间想到的,就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她忽然想起婆婆抽屉里那些偶尔露出的新头巾,想起她时不时背着人吃的冰糖块,想起她柜子里那几块据说留着“压箱底”的好料子……哪里是没钱?分明是只想进,不想出!
“妈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忽然冷静下来,那点委屈的哭腔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平静。
“您要这么说,那我也没法子了。
许大茂是厂里放映员,他咬着我不放,闹到厂里,我这工作保不保得住还两说。
何雨柱今天能把五百块喊出来,明天就能去厂里食堂堵我要债。我要是没了工作,还背着一屁股债,这城里我也待不下去了。到时候,我只能带着棒梗他们三个,回我娘家去,好歹有口饭吃。
至于您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视着贾张氏瞬间有些慌乱的脸色。
“您手里有东旭的抚恤金,五百块整,一分没动过。
这几年,我每月给您贴补的零花钱,少说也有三块,就算三年,也有一百出头了。
这两样加在一起,六百多块钱是有的。
何雨柱要五百,许大茂要四十,总共五百四。您拿出四百来,剩下的我来想办法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