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想到,何雨柱会突然对棒梗下这么重的手。
“这一巴掌,打你白眼狼!吃我的喝我的,转头还怨我!”
何雨柱吼道。
接着,反手又是更重的一记耳光,抽在棒梗左脸上。
“啪!”
“这一巴掌,打你手脚不干净,还敢诬赖人!”
两巴掌下去,棒梗两边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嘴角也渗出了血丝,他彻底被打懵了,连哭都忘了,只剩下恐惧的呜咽和剧烈的咳嗽。
“何雨柱!你疯了!你打死我孙子了!我跟你拼了!”
贾张氏哭天抢地,又要冲上来,被旁边的二大妈等人死死拉住。
秦淮茹也回过神来,哭喊着扑上来捶打何雨柱。
“傻柱!你放开他!
他还是个孩子啊!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!”
何雨柱任由秦淮茹捶打,攥着棒梗衣领的手却纹丝不动。
他抬起头,不再看手里涕泪横流的棒梗,而是环视了一圈满脸震惊的邻居们,胸膛剧烈起伏着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却异常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老少爷们儿,大妈大婶们!大家都看见了,也听见了!我,何雨柱,红星轧钢厂的厨子,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喊道。
“这么多年了!我何雨柱是怎么过的?我妹妹雨水是怎么过的?是,我工资不算低!可大伙儿睁眼看看,我穿的是什么?我妹妹穿的是什么?我们俩过年能吃上一顿像样的饺子吗?”
他的目光扫过秦淮茹,扫过贾张氏,最后落在棒梗红肿的脸上,眼神痛心又愤恨。
“我的钱呢?我的饭呢?都他妈喂了狗了!不,狗吃了还知道摇摇尾巴!我每月工资一发,还没焐热乎,就‘借’给了某些人!
我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,里面装的肉、装的菜,自己一口舍不得吃,全进了某些人的肚子!结果呢?结果就换来一句‘都怪傻柱’!怪我把他嘴养叼了!怪我让他学会偷鸡了!”
他猛地将棒梗往地上一墩,棒梗瘫坐在地,捂着脸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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