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指着棒梗,对着众人道。
“是!我打他了!我下手是重!可你们摸着良心说,就他刚才那句话,就他偷东西还倒打一耙的德行,该不该打?换做是你们,辛辛苦苦帮衬别人一家子,到头来被反咬一口,你们气不气?你们恨不恨?!”
起初,确实有人觉得何雨柱打一个半大孩子,还是下这么重的手,有点过分。可听完何雨柱这一番血泪控诉般的自白,再看看贾张氏一贯的泼辣护短,棒梗刚才那毫不讲理的诬赖,不少人的想法开始动摇了。
“唉,说起来,傻柱这些年……确实不容易。”
“贾家是有点过分了,棒梗那话太伤人心。”
“偷东西本来就不对,还这么说柱哥,换我我也得急眼。”
“柱哥是实在人,这么多年,好处都让贾家落了,最后还落埋怨……”
议论的风向,悄悄转变了。
同情开始偏向何雨柱这边。
贾张氏见孙子被打成这样,心疼得如同刀割,再听到众人议论,更是又急又怒。
她眼珠子一转,拍着大腿嚎哭起来。
“没天理啦!何雨柱打死人啦!我孙子要被他打坏啦!赔钱!必须赔钱!没有五十……不,一百块钱医药费,这事儿没完!不然我就去告你!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她又想用撒泼和讹钱的老招数,把压力和损失转移到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听了,却突然冷静了下来,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近乎残酷的冷笑。
他拍了拍刚才被秦淮茹捶打弄皱的衣服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医药费?行啊。该赔多少,我认。
哪怕因此厂里处分我,派出所关我两天,我也认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如刀,刺向贾张氏和瘫坐的棒梗。
“不过,在算我打人这笔账之前,是不是先得把他偷许大茂老母鸡这笔账算清楚?偷窃,人赃并获,价值不小,还试图诬赖他人。
这两件事,咱们可以打包,一起去派出所,让警察同志一块儿断个明白。
看看是打人情节重,还是偷窃加诬赖情节重?看看最后,到底是谁该赔谁钱,谁家孩子的前途受影响!”
贾张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,嚎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再混不吝,也知道真闹到那一步,棒梗偷鸡的事就彻底捂不住了,许大茂要的四十块赔偿逃不掉,可能还会有更麻烦的后果,
而何雨柱打人,毕竟事出有因,棒梗有错在先,最后孰轻孰重,还真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