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棒梗他们正在长身体,吃穿用度哪样不要钱?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哪还有余钱啊……”
她哭得情真意切,不少心软的邻居面露同情。
但站在人群外围,冷眼旁观的何雨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秦淮茹的工资是不高,可她丈夫的抚恤金一直在她手里攥着,贾张氏也有点压箱底的体己钱,更重要的是,以前自己每月大部分的工资和饭盒,可都进了贾家的肚子。说没钱?不过是哭穷博同情的老把戏罢了。
许大茂显然不吃这一套,他嗤笑一声。
“秦姐,哭要是有用,还要派出所干嘛?钱不够,想办法借去啊。总之,明天早上,上班之前,四十块钱,一分不少放到我手里。要不然。”
他站起身,指了指棒梗。
“我就带着他去该去的地方。反正我话撂这儿了,给你们一晚上时间‘缓冲’,够意思了吧?”
他说完,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淮茹一眼,转身背着手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回自己屋去了,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觑的人。
见许大茂这个“苦主”走了,压力似乎瞬间全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,秦淮茹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。
她不敢也不能对许大茂、对三位大爷撒气,目光一转,就落在了罪魁祸首棒梗身上。
“都是你!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!”
秦淮茹猛地冲过去,一把将棒梗从贾张氏怀里拽出来,抬手就往他屁股上打。
“我叫你偷鸡!我叫你嘴馋!家里缺你吃的了吗?你给我惹这么大祸!四十块啊,把你妈卖了也值不了四十块!”
她边打边哭,既是真生气,也是打给院里人看,表明自己管教孩子了,试图挽回点同情分。
棒梗被打得哇哇直叫,躲闪间,忽然瞥见人群外正要悄悄带着妹妹何雨水离开的何雨柱,也不知是急昏了头还是平时被贾张氏灌输的念头作祟,竟脱口喊道。
“都怪傻柱!要不是他以前老带饭盒回来,里面总有肉,我……我怎么会馋鸡吃!要怪就怪他!”
这一声喊,不高,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院子里,却显得格外清晰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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