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鸡本身,按市价,最少五块钱。”
“五块?你抢钱啊!”
贾张氏尖声叫道。
“您别急,听我算完。”
许大茂摆摆手,继续道。
“为了找这鸡,我耽误了大半天工,这误工费,算三块不多吧?还有,我这心里着急上火,吃不下睡不着的,这精神损失费,怎么也得两块吧?最重要的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秦淮茹和懵懂的棒梗。
“我这鸡是留着有大用的,现在没了,耽误了我的正事,这损失可就大了去了。
这么着,东头西头都抹去,您一共赔我……四十块钱。
这事儿,咱就算翻篇。”
“四十块?!”
这回不仅是贾张氏,连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淮茹都失声惊呼出来。围观的人群也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
“许大茂,你这价开的也太离谱了!”
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忍不住开口。
“一只鸡,再怎么算,也到不了四十。”
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,官腔十足。
“大茂啊,解决问题要实事求是,不能漫天要价嘛。”
一大爷易中海也皱眉道。
“都是邻里邻居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赔偿要合理。”
许大茂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他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,语气坚定。
“三位大爷,不是我不讲情面。我这鸡,真金白银买的,丢了我真金白银地着急上火了。
四十块,一分不能少。少一分,明天一早,我就带着棒梗去派出所。到时候,偷窃公了,留下记录,影响他上学、入团、将来分配工作,可别怪我没事先说明白。”
他说完,竟然走到旁边不知谁家放在院里的一个小马扎上,一屁股坐了下来,翘起二郎腿,那架势,分明是吃定了贾家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。
四十块,贾家肯定拿不出全部,到时候……他眼角余光瞥向身材丰腴、此刻正梨花带雨的秦淮茹,心里泛起一丝邪念,或许,可以用别的方式慢慢“抵偿”嘛。
秦淮茹身体晃了晃,像是要晕倒,她看着坐定的许大茂,又看看躲在自己婆婆怀里、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儿子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她转向众人,尤其是三位大爷,声音凄婉。
“四十块……我……我上哪儿去找四十块啊?我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,要养婆婆,养三个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