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,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清。
“各位大爷大妈,叔叔婶子,本来这是大茂哥和贾家的事,我不该多嘴。可有些话,憋在心里不吐不快。”
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他身上。
秦淮茹的哭声微微一顿,抬起泪眼看向何雨柱,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贾张氏也止住了干嚎,三角眼瞪着何雨柱。
“别的我不清楚。”
何雨柱语调平稳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就说我们屋吧。
棒梗那孩子,是不是觉着我那屋门锁是摆设?三天两头,我搁在桌上的半包花生米,橱柜里几块点心,回头准没。
这我也不说啥了,孩子嘛,嘴馋。可把我那屋子翻得跟遭了贼似的,这习惯可不好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。
“还有地窖里那几棵冬储大白菜,我明明码得好好的,前天一看,最里面那棵芯儿都被掏空了,菜叶子扔了一地,看那牙印,可不像是耗子干的。
这些,左右邻居,住中院的,路过的,保不齐有谁瞧见过吧?”
这话就像往热油锅里滴了滴水,瞬间炸开了。
“哎呦!柱子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!”
一个住在中院的大妈立刻接话。
“是有那么回事!我上次看见棒梗从柱子他们屋那边跑出来,手里好像还攥着点啥!”
“地窖门口!”
另一个大爷补充。
“我也见过!就前儿个傍晚,棒梗蹲在地窖门边,手里捧着块东西在啃,我当时还纳闷吃啥呢,现在一想,可不就是白菜心嘛!”
“对对对!我家小子也说过,看见棒梗在柱子屋门口晃悠……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一下子大了,众人回忆着平日所见,那些原本没在意的小细节,被何雨柱这么一点,全都串联了起来,指向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
棒梗这孩子,手脚确实不干净,而且专门“光顾”何雨柱家。
舆论的风向,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偏转。刚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