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还觉得贾家母子可怜的,现在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怀疑和审视。是啊,一个连邻居家白菜心都偷啃的孩子,偷只鸡又有什么稀奇?
许大茂见状,腰杆瞬间挺直了不少,脸上也恢复了血色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。
贾张氏一看这阵势,慌了神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土,挥舞着胖手,唾沫横飞地嚷道。
“放屁!你们统统放屁!我孙子乖得很!是你们这些黑了心的,合起伙来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!我孙子那是……那是看得起傻柱才去他屋玩!拿点吃的怎么了?那是傻柱乐意给!你们这是污蔑!是栽赃!”
她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更是捅了马蜂窝。什么叫“拿点吃的怎么了”?这不等于是变相承认了棒梗确实从何雨柱那里拿东西吗?还“乐意给”?何雨柱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他可从来没“乐意”过。
三大妈这时候也忍不住了,她早上在水池边洗衣服的时候,可是听得真真切切。
她提高声音道。
“贾家嫂子,这话你可不能乱说。
早上在水池边,是不是你自己亲口说的,说你们家棒梗有本事,从柱子屋里端了半碗花生米回来,香得很?当时有好几个人都听见了,是不是?”
“没错!我听见了!”
“我也在场,贾张氏就是这么炫耀的!”
“还说她孙子会‘找东西’,能干……”
几个当时在场的妇女立刻站出来作证。
贾张氏那张胖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张着嘴,喉咙里“咯咯”作响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她平日里的确以孙子“能干”、“会往家划拉东西”为荣,没少在外人面前显摆,没想到此刻却成了砸自己脚的石头。
何雨柱见火候差不多了,适时地丢下一句。
“老话讲,小时偷针,大时偷金。孩子不管教,将来可就难说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退回到何雨水身边,双手往袖子里一揣,摆出纯看客的姿态。
这句话,算是给这件事定了调子。
秦淮茹站在那儿,只觉得浑身发冷,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当众剥光了衣服。
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柔弱、善良、忍辱负重的好形象,在何雨柱几句轻飘飘的话和邻居们的集体回忆之下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终于抑制不住地流露出深刻的怨毒和愤怒,这个傻柱,他今天是铁了心要拆自己的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