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！

十五就十五！娥子！再拿五块！”

许大茂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娄晓娥不情不愿地又拿了五块钱出来，嘴里嘟囔着。

“败家爷们……”

何雨柱乐呵呵地从许大茂手里接过皱巴巴的十五块钱，仔细点清，揣进兜里。

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，力气不小，拍得许大茂龇牙咧嘴。

“傻柱！钱你也拿了，快说！是谁？”

许大茂急不可耐。

何雨柱收回手，不紧不慢地说。

“许大茂，我问你，今天下午，你有没有看见棒梗那小子，在咱们厂食堂附近转悠？”

“棒梗？”

许大茂一愣，随即努力回想。下午他好像确实看到贾家那大小子棒梗，在食堂后门那边鬼鬼祟祟的……

“对了！”

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。

“我想起来了！下午我去食堂找李副厂长，出来的时候，是看见棒梗那小子在食堂外面晃悠，手里好像还拿着个瓶子……对！是酱油瓶！咱们食堂的酱油瓶！”

何雨柱摊手。

“这不就结了？你想想，谁家没事让个半大小子去食堂打酱油？咱们食堂的酱油，是能随便打给小孩的吗？

棒梗那小子，拿着酱油瓶在食堂外面转悠，然后又那么巧，你家的老母鸡就没了……这年头，鸡肉可是好东西，光有鸡，没调料，吃着也不香啊。要是有点酱油抹抹，烤着吃……”

何雨柱的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
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

“棒梗！是棒梗那个小王八蛋！我说呢！除了他家那几个饿死鬼投胎的小崽子，还有谁干得出这种缺德事！偷我的鸡！还敢烤着吃！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！”

他怒吼一声，转身就像一头暴怒的公牛，朝着中院秦淮茹家冲去。围观的邻居们这才反应过来，再一看，刚才还在人群里的秦淮茹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，她家的房门也紧紧关着。

“哎哟，真是棒梗啊？”

“不能吧？那孩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……”

“机灵什么呀，偷食堂酱油，这不就是想去偷东西吗？”

“啧啧，秦淮茹也不容易，但这孩子可得好好管管了……”

“许大茂这下可逮着理了，非得闹翻天不可。”

众人议论纷纷，有惊讶的，有怀疑的，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
何雨柱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