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我们查出来,那可就不是赔钱道歉那么简单了!咱们院里的先进称号还要不要了?个人的名誉还要不要了?”
刘海中附和。
“对!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
这是原则问题!”
院子里一片寂静,没人吭声。
棒梗三兄妹依旧不见踪影。
何雨柱看着这局面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上前一步,咳嗽一声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我说,许大茂,还有三位大爷,这么问,问到明天早上也问不出个结果。”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说。
“贼偷了东西,还能自己跳出来承认?除非是傻子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许大茂没好气地问。
“怎么办?”
何雨柱笑了笑,伸出右手,拇指和食指搓了搓。
“想知道是谁偷的鸡,其实也不难。我这儿呢,倒是有点线索。
不过嘛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你有线索?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,赶紧追问。
“线索是有,但也不能白给啊。”
何雨柱笑嘻嘻地说。
“这样,你给我十块钱,我就告诉你谁最有可能偷了你的鸡。保证让你找对方向,怎么样?”
“十块钱?!”
许大茂差点跳起来。
“傻柱你穷疯了吧?一条线索你要十块钱?你怎么不去抢?”
“爱要不要。”
何雨柱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“反正丢鸡的不是我,着急上火的也不是我。你就慢慢查吧,等天黑透了,那鸡估计早就进了谁的肚子,变成屎拉出来了,到时候毛你都找不到一根,看你去哪儿找贼。”
何雨柱这话说得粗俗,但理是这么个理。
许大茂一听,更加焦躁。
眼看天就要黑了,真等到明天,什么都晚了。
秦淮茹在旁边听着,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,手指把衣角攥得死紧,指节都发白了。
她死死盯着何雨柱,生怕他真的说出什么来。
“你……你真知道?”
许大茂将信将疑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
十块钱,买不了吃亏,买不了上当,能买回你的老母鸡,还能抓住偷鸡贼,你不亏。”
何雨柱老神在在地说,然后又压低声音,凑近许大茂一点。
“而且,我保证,你顺着这线索找到偷鸡的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