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喝多了,我……”苏辰心里一动,脸上却露出无奈又有点“委屈”的表情:“秦姐,你说呢?
把我绑起来,堵着嘴……我可真是吓坏了。
还以为你要把我怎么样呢。”
秦淮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,羞愧得无地自容,连连摆手:“对不起对不起!
我真的喝断片了!
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……要不……要不今晚你也把我绑起来?
算我……算我赔罪!”
她这话说得又快又急,不知道是酒精上头,还是破罐子破摔,或者……夹杂了点别的难以言说的心思。
苏辰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、还带着点豁出去的表情,心里觉得有点好笑,又有点异样。
他想了想,居然点了点头:“行啊,这可是秦姐你自己说的。”
秦淮茹愣住了,她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苏辰真答应了。
可话已出口,她看着苏辰似笑非笑的眼神,一咬牙,起身走到里屋炕边,从炕柜最底下,翻出一条半旧的、洗得发白的红布裤腰带——看样式,像是她结婚时的陪嫁。
“给……给你。”
她把裤腰带递给苏辰,脸烫得吓人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苏辰接过那条还带着淡淡皂角味和岁月痕迹的红腰带,入手柔软。
他看了看坐在炕沿、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的秦淮茹,忽然笑了笑,说:“秦姐,转过去,手背到后面。”
秦淮茹依言照做,身体僵硬。
苏辰走到她身后,用那条红腰带,像绑粽子一样,将她两只手腕并拢,松松地缠绕了几圈,打了个活结。
他没用力,只是象征性地绑了一下,确保她一挣扎就能解开。
“好了。”
苏辰拍了拍手。
秦淮茹感觉到手腕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束缚,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、难以形容的感觉。
是羞耻?
是放松?
还是一种……久违的、被“制裁”后的解脱感?
她说不清。
她就那样背着手,坐在炕沿,一动不动。
仲夏的夜晚,格外闷热。
即使开着窗,也没有一丝风。
远处胡同里传来纳凉人群隐隐的谈笑声,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,还有不知疲倦的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,掩盖了四合院里这个不起眼角落正在发生的、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。
大多数街坊邻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