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,但压得很低,显然怕外面听见。
“我怎么清楚?
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贾东旭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,也压着嗓子,“自打生了棒梗,你……你就……反正就是你的问题!
我妈说了,就是你不配合,才……”“你妈!
你妈!
什么都是你妈说的!”
秦淮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,又赶紧压下去,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懑,“贾东旭,你是不是男人?
自己不行,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?
我守活寡我认了!
可你别把脏水泼我身上!
有本事你去医院看啊!
让你妈别整天找那些骗钱的偏方!”
“你……你闭嘴!”
贾东旭似乎被戳中了痛处,声音发颤,“什么行不行的!
你再胡说八道!”
“我胡说?
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知道!”
秦淮茹显然豁出去了,积压多年的委屈倾泻而出,“根儿都坏了,还死要面子!
花钱买那些没用的药,有那钱不如给棒梗买点吃的!
我告诉你贾东旭,这日子我过够了!
你要么去看病,要么……咱俩离婚!”
“离婚?
你敢!”
贾东旭又惊又怒,随即声音带上了哭腔,“淮茹,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?
我……我不是没用,我就是……就是累的,厂里活重……妈说了,她带棒梗回乡下,就是给咱俩腾地方,让咱们再……再生一个……”“再生一个?
拿什么生?
用你妈找的偏方生吗?”
秦淮茹的声音充满了讥讽和绝望。
苏辰站在门外,没有立刻进去。
里面的争吵,他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原来如此。
贾东旭真的不行,而且讳疾忌医。
秦淮茹这些年,等于守活寡。
昨晚她的反常,她今早那种复杂的神情,似乎都有了答案。
那是一种长期压抑后,在酒精和特定情境下的崩溃与……宣泄?
至于电视剧里后来秦淮茹又生的槐梗……苏辰懒得去深究了。
也许后来治好了?
也许另有隐情?
关他屁事。
他现在只明白一点,秦淮茹在贾家的日子,远比他看到的更难熬。
身体和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