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被震撼到了。
在这个精神食粮相对单一、文艺作品大多带有鲜明时代烙印的年代,这样一首充满个人情感表达、带着些许“离经叛道”的自由气息和人文思索的歌曲,对她造成的冲击是巨大的。
她仿佛通过这首歌,看到了苏辰那看似普通的外表下,隐藏着一个多么与众不同、丰沛而孤独的灵魂。
“真的吗?
秋楠姐,你真这么觉得?”
苏辰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,一副找到了知音的模样。
“真的!”
丁秋楠用力点头,之前的尴尬和羞窘,在这艺术的共鸣面前,似乎都被冲淡了。
她急切地问:“这歌……叫《蓝莲花》?
蓝莲花,是什么花?”
“是一种……很坚韧,很纯净的花。
在很深的水里,在淤泥里,也能开出最干净漂亮的花。”
苏辰简单地解释道,目光深深地看着她,“就像……就像秋楠姐你一样。
看着清清冷冷的,其实心里,肯定也有很热烈、很坚持的东西。”
这话一语双关,既解释了歌,又暗含了对丁秋楠的欣赏。
丁秋楠的脸更红了,心跳再次加速。
但这次,不是因为尴尬,而是一种被理解、被触及心灵的悸动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、笑容干净的少年,忽然觉得,他们之间的距离,被这一首《蓝莲花》,拉得无限近。
一种“知音难觅,今朝得遇”的感觉,油然而生。
“你……你能再唱一遍吗?
我想学。”
她小声请求道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。
“当然可以!”
苏辰欣然答应。
于是,在接下来的旅程中,他一句一句地教丁秋楠唱《蓝莲花》。
丁秋楠学得很认真,虽然这旋律和唱法对她来说很新颖,但她乐感不错,慢慢地也能跟上。
唱着歌,时间过得飞快。
车厢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融洽,甚至比之前更加亲密无间。
一种基于共同“秘密”和艺术共鸣的纽带,悄然将两人联结。
唱了许久,丁秋楠终于有些疲惫了。
连续的颠簸、情绪的起伏、学歌的专注,消耗了她不少精力。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脑袋不知不觉地,靠在了苏辰的肩膀上,眼睛慢慢闭上,打了个小小的瞌睡。
苏辰身体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