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年告诉他，是他爸下的药。

周永年给他看了那份化验报告。

周永年说，他爸也在查这件事。

但如果周永年才是幕后黑手呢？

那他说的那些话，有多少是真的？

“陈叔。”他开口，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些？”

陈国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“因为我没有证据。”他说，“而且，我不确定你能不能承受这些。”

江辰沉默了。

陈国富继续说：“你爷爷走的时候，你才十七岁。你爸把你送去国外读书，让你远离这些事。我以为你会一直在国外待着，不会回来。”

“但我回来了。”

“对，你回来了。”陈国富说，“而且你干的事，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
“小子，你知道你现在的那些食客，有多少人吗？”

江辰摇摇头。

“我让人统计过。”陈国富说，“你的食客群，现在已经有两千多人了。而且每天都在增长。这些人分布在全城各个地方，各行各业，有学生，有白领，有工人，有老板，有退休的老头老太太。”

他看着江辰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。
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江辰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“这意味着，你已经有了一张覆盖全城的情报网。”陈国富说，“只要你愿意，你可以知道这个城市里发生的任何事。”

江辰愣住了。

情报网？

他从来没想过这个。

他摆摊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，赚钱，顺便找回小时候的味道。

没想到，那些追着他跑的食客，居然成了他的情报网。

“陈叔，您想说什么？”

陈国富看着他，笑了。

“我想说，你可以用这张网，去查真相。”他说，“那些食客，他们会帮你。因为他们信你，喜欢你，愿意为你做事。”

江辰沉默了几秒。

“陈叔，您是不是已经做了什么？”

陈国富点点头。

“对。我让人混进了你的食客群。”他说，“不是监视你，是帮你盯着那些可疑的人。”

江辰看着他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陈国富拍拍他的肩膀。

“小子，你爷爷当年对我有恩。我这条命，是他救的。”他说，“现在他走了，他的仇，我来帮他报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