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，你爷爷回家之后，就出事了。”陈国富说，“心脏病突发，抢救无效。所有人都说是意外，但我不信。”

“为什么不信？”

“因为你爷爷的身体一直很好。”陈国富说，“他每年体检，心脏从来没出过问题。而且，那天在茶楼的时候，他精神很好，一点不像要发病的样子。”

他看着江辰，眼神复杂。

“所以我偷偷查了。查了八年，终于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陈国富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递给江辰。
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江辰接过来，翻开。

是一份医院的化验报告，跟他昨天在周永年那里看到的差不多。但这份更详细，上面列出了一串药物的名字和剂量。

“这种药，叫心得安。”陈国富说，“是一种治疗心脏病的药，但如果剂量过大，会诱发心脏病发作。你爷爷血液里的心得安浓度，比正常治疗剂量高出五倍。”

江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。

“谁下的药？”

陈国富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爸。”

江辰心里一震。

虽然他昨天已经听周永年说过，但亲耳听到陈国富说出来，还是难以接受。

“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不是他故意的。”陈国富打断他，“你爸也是被人算计的。”

江辰抬起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那份药，是有人借你爸的手下的。”陈国富说，“你爸那天给你爷爷倒茶的时候，不知道茶里已经被人下了药。他以为只是一杯普通的茶，结果……”

江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
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
陈国富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但我查了八年，查到了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你爷爷当年的合伙人，姓钱，叫钱富贵。”

江辰愣住了。

钱富贵？

这个名字他听过。小时候爷爷讲过，说当年跟他一起创业的伙伴，后来分了家，自己出去单干。再后来就没了消息。

“他跟我爷爷的死有关？”

“我怀疑。”陈国富说，“你爷爷发现的那个用劣质食材的人，就是他。而且，你爷爷出事那天，他正好在江南市。”

江辰沉默了几秒。
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
“死了。”陈国富说，“三年前，出车祸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