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经常是空的,有点好东西,天不亮就得去排队,去晚了啥也买不着。
咱家这条件,一个月能吃上两回肉,就算不错了。”
张东默默吃着,没说话。
苏辰一边享受着久违的美食,一边将父母的话记在心里。
现实比他想象的更严峻。
双职工高工资家庭尚且如此,那些普通工人、尤其是负担重的家庭,日子该有多难熬?
他想起自己的大舅和二舅。
记忆里,母亲李秋玉有两个哥哥,都在食品站工作。
食品站,在这个年代可是“油水”最足的部门之一,负责肉、禽、蛋等副食品的销售和调配。
虽然也受计划限制,但近水楼台,总能有些门路弄到点稀缺物资,或者知道哪里有好东西。
地位高,人脉也广。
“等再过几年,我年龄大些,可以用游戏背包里的东西,找大舅二舅帮忙……”一个计划在苏辰心里渐渐成型。
用游戏里近乎无限的鸡肉、鸡蛋,甚至猪肉、牛羊肉,通过大舅二舅的门路,小心地、少量地出手,换钱换票,或者直接换其他家里需要的物资。
这是“无本买卖”,利润极高,风险也大,必须慎之又慎。
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他年龄太小,也缺乏足够的自保能力和对黑市规则的了解。
一家人吃得心满意足,浑身暖洋洋地出了饭馆。
寒风一吹,刚才的暖意迅速消退,但肚子里有食,心里就踏实不少。
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经擦黑。
刚进前院,就听到中院传来一阵高亢刺耳的女人哭嚎声,夹杂着男人的怒吼和旁人的劝解,闹哄哄一片。
“又怎么了这是?”
李秋玉皱起眉头。
中院住着贾家、易中海家、傻柱等,向来是是非之地。
张大海身为保卫科长,维护大院秩序也算职责所在,虽然不愿多管闲事,但闹得太难看也不行。
他对李秋玉说:“你带东子南子先回屋收拾,我去看看。
苏辰,你跟爸过去,别乱跑,看着就行。”
“哎。”
苏辰应了一声,跟在父亲身后,朝中院走去。
心里却想,这热闹,恐怕就是贾家那点破事了。
还没到中院月亮门,就听见一个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哭喊,带着浓重的口音:“哎哟我的老天爷啊!
我不活了!
养了个白眼狼啊!
要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