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发愣的阎解成,低声骂道:“还嫌不够丢人?
滚回家去!”
父子俩灰溜溜地回了前院。
贾张氏看着后院苏家紧闭的门,又看看脸色铁青、羞愤欲绝的刘海中,眼珠一转,尖着嗓子道:“一大爷,您可都看见了!
苏辰这无法无天的劲儿!
眼里还有没有您这个一大爷,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了?
今天他敢打老刘的儿子,明天就敢骑到咱们所有人头上拉屎!
您可得拿出个章程,好好管教管教他!
不然这院里,还不乱了套了?”
她这话,既是在拱火,也是想把易中海推到前面去对付苏辰。
易中海此刻心里也是怒火中烧。
苏辰今天这番话,哪里是在“立规矩”,分明是在当众挑战他易中海在院里的权威!
把他这个“一大爷”的脸面,按在地上摩擦!
他恨不得立刻冲进苏家,把那小子揪出来,好好“教育”一顿。
可是……一想到苏辰刚才展现出的恐怖力气和狠辣手段,再想到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方掌柜的关系,还有那根让他都眼热的小黄鱼……易中海又强行把怒火压了下去。
硬来,恐怕不行。
苏辰现在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刺头,而且有武力,有钱,还有可能有点背景。
除非能抓住他真正的把柄,或者让他犯下众怒,否则……易中海深吸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还在那里跳脚的贾张氏,又看看周围那些或畏惧、或观望、或同样对苏辰不满的街坊,知道今天这事,必须有个“说法”,稳住局面。
“好了!
都别吵了!”
易中海提高声音,拿出了“一大爷”的派头,虽然这派头在今天显得有点虚弱,“今天这事,老刘有错在先,苏辰……出手也确实重了些。
但归根结底,是咱们院里内部矛盾,说出去让人笑话!”
他定了定神,继续说道:“眼下最重要的事,是明天上山打猎!
猎枪借来了,车也说好了,这是改善大家生活的好机会!
咱们不能因为一点小事,就耽误了正事!
大家都回去,该准备干粮的准备干粮,该收拾工具的收拾工具!
明天一早,准时出发!”
他把话题强行扭了回来。
众人虽然心思各异,但想到明天的猎物,想到可能到嘴的肉,还是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