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从今天起,我苏辰,把话放在这儿。
我和我妹妹苏小雅,不欠这院里任何人!
以前不欠,以后更不会欠!”
“我的规矩很简单: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。
对我好的人,比如方爷爷,我记着,有机会必当报答。”
“想占我便宜,打我主意,背后使坏的……”苏辰的目光再次冷冷地瞥过刘海中,以及眼神闪烁的贾张氏、阎埠贵,“我也不会客气。
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今天刘光齐他们三个,就是例子。
看在多年街坊,又是小辈被人指使的份上,我只略施惩戒。
下次,再有人敢动歪心思,不管是自己动手,还是指使别人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股冰冷的杀意,却让院里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。
几个胆小的婆娘,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我不惹事,但绝不怕事。”
苏辰最后说道,“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苏辰,已经死了。
现在的我,只想保护好妹妹,过好自己的日子。
谁不来惹我,大家相安无事。
谁要是觉得我苏辰好欺负,还想像以前那样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没有再说,但那未尽之意,比任何狠话都更有威慑力。
说完,他不再理会院里呆若木鸡的众人,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,走回后院,“砰”地一声,再次关上了自家的门。
中院里,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许久。
只有刘光齐压抑的呻吟声,和三大妈小声埋怨儿子不争气的声音。
过了好一会儿,几位平时与刘家、阎家关系尚可的大妈,才敢上前,搀扶起惨不忍睹的刘光齐,又拉着阎解成和刘光天,去家里找红药水、毛巾处理伤口。
直到这时,压抑的气氛才仿佛被打破,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苏辰这小子,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
敢这么说话?”
“你没看见他刚才那眼神……冷得跟冰碴子似的,吓死个人!”
“老刘这次可真是……偷鸡不成蚀把米,脸都丢尽了!”
“要我说,也是活该!
指使儿子去打人,还三个打一个,太下作了!”
“就是,以前觉得苏辰那孩子闷不吭声,好欺负,没想到是个狠茬子……”“以后可不敢惹他了,你看他那手劲儿,光齐那么大个子,拎小鸡似的……”阎埠贵脸色难看地拉了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