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更加“真诚”了,甚至带着几分“感动”,连连点头,“哎呀,方掌柜,您可真是医者仁心,功德无量啊!
苏辰和小雅这俩孩子,命苦啊!
爹妈去得早,就剩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,我们这些做街坊邻居的,看着也心疼。
可这世道,大家日子都紧巴,想帮也是有心无力啊!
您能来,真是太好了,我替苏辰他爹妈谢谢您了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之前那个对上门借钱的苏辰冷脸拒绝、一毛不拔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屋内的苏辰,透过门缝看着易中海那副虚伪的嘴脸,融合的记忆里被拒绝时对方冷漠嫌弃的眼神,和此刻这副“热心邻居”的面孔重叠在一起,让他胃里一阵翻腾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但他按捺住了,只是冷冷地看着。
这边的动静,已经吸引了院里其他人的注意。
前院小学教员阎埠贵,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,站在自家门口朝这边张望,小眼睛滴溜溜地转,不知道在算计什么。
他家对门的贾家,门帘猛地被掀开,一个颧骨高耸,脸颊干瘦,眼神透着刻薄和精明劲的老婆子探出半个身子,正是贾张氏。
她先是狐疑地看了看方掌柜和老方叔,随即目光落到苏家紧闭的破门上,眼神闪烁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中院西厢房的刘海中也背着手走了出来,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站在自家屋檐下看着。
后院那位平时很少露面,据说早年是宫里出来的“老祖宗”聋老太太,也被搀扶着,站在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边上,一双浑浊的老眼,也冷冷地瞥向苏家方向。
“老方啊,不是我说你,”贾张氏扯着嗓子开口了,声音尖利,“苏家那丫头病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,该吃的药也吃了,该请的神婆也……咳咳,”她似乎意识到有“大夫”在场,改了口,“那是她命里该着的!
小力那孩子也是,昨天闹那么一出,谁知道是真吃了耗子药还是装的?
要我说啊,这俩孩子没爹没妈的,克性大着呢!
老方你把人掌柜的请来,万一沾上晦气,治不好,再坏了人家的名声,那可怎么好?”
她这话说得恶毒,就差直接咒苏辰兄妹赶紧死了。
苏辰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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