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精准地报出了数字,眼睛更亮了,“还有干部福利,粮食定量、副食补贴,肯定都比工人高!
而且,他是管采购的!
采购啊,这里面的门道……”他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。
家人都看着他,等他下文。
“今天下午,棒梗偷鸡蛋的事,你们都听说了吧?”
阎埠贵话锋一转。
“听说了,何雨柱发了好大的火,跟贾家彻底闹翻了。”
三大妈点头。
“重点不在这。”
阎埠贵摇摇头,压低声音,带着洞察一切的神秘感,“重点是,何雨柱当众说了,他跟秦淮茹表妹秦京茹那事,成不了!
而且,他对贾家介绍这门亲事的动机,深恶痛绝!
这说明什么?”
几个孩子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三大妈若有所思。
“这说明,何雨柱现在,是钻石王老五!
不,是黄金单身汉!
有工作,是干部,工资高,没负担,还没了贾家这门糟心亲事的拖累!”
阎埠贵越说越兴奋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,“他现在最需要什么?
最需要的是一个知冷知热、本本分分的媳妇,成一个家,堵住院里那些说他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闲话,也彻底跟贾家划清界限!”
他看向家人,脸上露出笃定的笑容:“你们说,要是这时候,有人能帮他牵线搭桥,促成一段好姻缘……他何雨柱,能不记得这媒人的好?
到时候,谢媒礼能少得了?
以后他在食堂,手指缝里漏点采购的好处,比如偶尔有点计划外的紧俏食材,或者领导招待剩点好菜好饭……那不就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三大妈和几个孩子都听明白了,眼睛也亮了起来。
是啊,这可是个巴结上新贵、还能捞好处的好机会!
“可是,老阎,咱们认识的人里,有合适的姑娘吗?”
三大妈迟疑道,“何雨柱条件现在好了,眼光肯定也高了。
咱们学校的那些女老师……”“学校的老师?”
阎埠贵撇撇嘴,“那些人心气高着呢,未必看得上何雨柱一个厨子出身的副主任。
再说了,找她们,好处能落到咱们家?
得找知根知底,家境一般,但人本分老实,最好还能念着咱们好的。”
他开始在心里快速盘算自己认识的人,亲戚、朋友、同事的家属……过滤着年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