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了鸡蛋、挂面,被何雨柱当场抓住,在院里好一通闹!”
他老婆压低声音,带着看热闹的兴奋,“何雨柱这回可是真火了,把贾张氏和秦淮茹骂得狗血淋头,连以前介绍对象那点事都翻出来了,说贾家算计他……啧啧,你是没看见,秦淮茹那脸白的……”刘海中起初没在意,他对这些邻里纠纷向来兴趣不大,觉得有失身份。
但听到“偷东西”几个字,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夹菜的筷子停住了。
偷东西?
偷到何雨柱家?
棒梗?
他猛地想起自家窗台上那两盆好不容易养活的君子兰,还有屋里抽屉里攒的几盒好茶叶,厨房梁上挂的几串腊肉……这些都是他的心头好,尤其是那君子兰,他花了不少心思。
棒梗那小子,昨天偷鸡,今天偷鸡蛋,看来是偷顺手了,胆子越来越肥!
何雨柱家他都敢偷,那自家……刘海中顿时坐不住了。
他生性吝啬,对自己那点家当看得比命还重,连自家孩子想多吃口好的都要算计半天。
一想到可能有贼惦记上自家东西,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吃饭吃饭!
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!”
他烦躁地挥挥手,打断了老婆的八卦,然后三下五除二扒拉完碗里的饭,也顾不上细嚼慢咽了。
放下碗,他立刻起身,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,目光扫过那些“值钱”的家当。
越看越觉得不放心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
他老婆疑惑地问。
“没什么!”
刘海中板着脸,走到窗边,先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两盆君子兰从窗台上端下来,挪到里屋最靠墙的角落,还用个破箩筐虚掩着。
然后又走到五斗橱前,拉开抽屉,把里面那两盒用油纸包着、舍不得喝的好茶叶拿出来,揣进怀里,想了想,又拿出来,塞进了床底下最里面的一个破鞋盒里。
接着,他又走到厨房,踩着凳子,把梁上挂着的三串腊肉取下来两串,用旧报纸包好,也塞进了床底下。
他老婆看得目瞪口呆:“老刘,你……你这是干啥?
防贼啊?”
“你懂什么!
这叫有备无患!”
刘海中做完这一切,才觉得心里踏实了点,拍了拍手上的灰,重新背起手,摆出官威,“棒梗那小子,手脚不干净,咱们不得不防!
咱们家这些东西,可都是辛苦攒下的,不能便宜了小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