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踹,一边哭骂,把所有的委屈、愤怒、绝望都发泄在了棒梗身上。
棒梗被踹得嗷嗷叫,躲到贾张氏身后。
贾张氏心疼孙子,连忙拦着:“行了!
淮茹!
你打孩子干什么!
他还是个孩子!
懂什么!”
“孩子?
他就是被您惯坏的!”
秦淮茹第一次冲着婆婆吼了出来,眼泪汹涌,“昨天偷鸡,今天偷到何雨柱家!
再惯下去,他敢去偷厂里的钢锭!
您就护着吧!
等他哪天被公安抓走,您就高兴了!”
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,看着儿媳妇那崩溃的样子,再看看孙子那不成器的模样,终究是理亏,只能长叹一口气,颓然坐回床边,不再吭声,只是眼神阴郁地看着窗外。
棒梗偷鸡蛋的风波,看似在一大爷的调停下暂时平息了。
但何雨柱当众撕破脸的那番话,贾家那不堪的算计和棒梗屡教不改的偷窃行为,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在四合院每个住户的心里,激起了巨大的涟漪,并且将持续发酵,改变着许多原本微妙的关系和看法。
前院,一大爷易中海家。
昏黄的灯光下,易中海闷坐在那张磨得发亮的旧藤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眼神却有些发直,半天没翻一页。
旁边的搪瓷缸子里,茶水已经凉了。
一大妈端着两碟刚热好的窝头和一小碗咸菜从厨房出来,看到老伴这模样,叹了口气,把饭菜放在桌上,轻声说:“老易,吃饭了。
还想着中院那事呢?”
易中海这才回过神,放下报纸,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眉心,脸上满是疲惫和一种说不出的失望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唉!
你说这都叫什么事!
棒梗这孩子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
昨天才偷了许大茂家的鸡,闹得全院鸡飞狗跳,赔了五块钱。
这才隔了一天,就又敢去柱子家偷东西!
还被人赃并获!
这胆子……这胆子也太大了!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高了起来:“咱们这四合院,住了几十年了,老街坊,老邻居,虽说平时也少不了磕磕碰碰,家长里短,可像这样接二连三偷东西的,还是头一遭!
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整个院子的脸往哪儿搁?
街道上会怎么看我们?”
一大妈也愁眉不展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