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他潇洒好些天了!
他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阵红阵白,拳头捏得嘎嘣响,死死瞪着秦淮茹。
秦淮茹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手里那五块钱捏得紧紧的,另一只手依旧摊开着,等待着。
僵持了足足有半分钟。
最终,对身败名裂和家庭风暴的恐惧,彻底压倒了心疼钱的不甘。
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:“……我给!”
他颤抖着手,再次掏出钱包——这次动作慢了许多,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凌迟他的心。
他从里面又数出五张一元的票子,崭新的,是他今天刚从财务科领的工资里的一部分。
他盯着那五张新票子,看了好几秒,才猛地一闭眼,狠狠拍在秦淮茹摊开的手掌上。
“给你!
秦淮茹,算你狠!
拿好了!
从此以后,秦京茹的事,你要是敢透露半个字,我……我跟你没完!”
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低吼道,声音嘶哑,充满了屈辱和愤怒。
秦淮茹迅速将两张五块的票子合在一起,紧紧攥在手心,感受着那十块钱的厚度和“分量”,心里那股郁结的恶气,终于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畅快和安全感。
有了这十块钱,棒梗的学费有了,这个月的口粮也能宽裕些,被何雨柱拒绝的难堪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。
“放心,我秦淮茹说话算话。
钱到手,事烂肚里。”
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,不再看许大茂那副死了爹妈般的表情,转身,挺直了有些单薄的脊背,脚步甚至带着点轻快地走回了自家屋子,再次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许大茂站在原地,看着贾家紧闭的房门,又低头看看自己瞬间瘪下去一大截的钱包,只觉得心在滴血,眼前发黑。
他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门框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脚趾生疼,却比不上心里的憋屈和怒火。
“他妈的!
臭寡妇!
你给我等着!
此仇不报,我许大茂跟你姓!”
他低声咒骂着,却又不敢大声,生怕惊动了屋里的娄晓娥或者邻居。
他只能把满心的愤恨和即将爆发的怒火强行压下去,骂骂咧咧,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屋,重重地摔上了门。
中院暂时恢复了寂静,只有昏黄的灯光洒在冰冷的地面上,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。
与此同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