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当初把他“相亲对象”给拐跑了,还差点……以何雨柱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加上现在这身份,能饶了自己?
更别提家里还有个母老虎娄晓娥,这事要是漏出去,就不是五块钱能解决的了,说不定家都得散!
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许大茂心里快速盘算着。
钱重要,但眼前的安稳更重要。
他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,声音干涩,带着商量的口吻:“秦……秦姐,你看,咱们都是街坊邻居,有话好商量。
这钱……棒梗毕竟吃了我的鸡,那是能下蛋的老母鸡,赔偿也是应该的。
要不这样,这五块钱,我退你……两块!
就当是我看在邻居面子上,少要一点。
剩下三块,就算棒梗的补偿,行不行?
你也知道,我那鸡……”他想讨价还价,试图挽回一点损失。
两块换一个闭嘴,他觉得“公道”。
秦淮茹冷冷地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。
两块?
打发叫花子呢?
她刚才可是被这王八蛋当众羞辱,还差点被讹走五块!
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里,还想讨价还价?
“两块?”
秦淮茹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刺人,“许大茂,你觉得我秦淮茹是缺你那两块三块的人?
还是你觉得,秦京茹的事,就值这点钱?”
她顿了顿,目光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中院方向,故意提高了点声调,却又恰好控制在只有许大茂能听清的范围:“要不,咱们等何雨柱何副主任回来了,当面把这事掰扯清楚?
顺便,我让人捎个信,把我那表妹京茹从乡下接来,让她也说说,当初到底是谁请她吃的火锅,是谁跟她说城里多好多好,让她以后常来?
哦,对了,柱子当初为了招待京茹,可是在你们家……哦不,是在我家,做了一桌子好菜,鸡鸭鱼肉都有,那价值……可不止五块十块吧?
要是让柱子知道,他那桌菜喂了……喂了不该喂的人,你猜他会怎么想?”
“秦淮茹!”
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,脸都绿了,再也顾不得什么钱不钱了,猛地伸手一把捂住秦淮茹的嘴,压低声音,带着哭腔哀求:“别!
别说了!
我的姑奶奶!
我给你!
全给你!
一分不少!
你千万别嚷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