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记忆里,一大爷对他和雨水确实不错,是院里少有的真心关怀他们兄妹的长辈。
而且,一大爷在厂里是八级钳工,地位高,人也正派。
听到一大爷的厉喝,何雨柱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赤红的眼睛瞪着躲远的二大爷,又狠狠剐了一眼吓得缩在娄晓娥身后、脸色发白的许大茂,这才用力一挥胳膊,甩开还拉着他的几个人。
“行,一大爷,我给你面子。”
何雨柱声音沙哑,他弯腰捡起自己刚才被夺下扔在地上的板凳,拎在手里,转身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,把倒下的板凳扶正,一屁股坐了下去,但那双眼睛依旧喷火似的扫视着全场,尤其是许大茂和二大爷。
他刚才那副不要命的凶狠模样,着实把所有人都镇住了。
院子里鸦雀无声,连孩子都不敢哭了。
许大茂更是后怕不已,他这才想起,自己刚才情急之下,好像也顺口喊了“柱子”?
何雨柱连二大爷都敢追着打,要是刚才真扑过来……他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腿,下午被擀面杖砸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作痛,心里一阵发虚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吭声了。
何雨柱发完飙,场面一度失控。
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,看着喘着粗气坐下的何雨柱,又看看惊魂未定的二大爷和许大茂,心里也是恼火。
他先是指着何雨柱,严厉批评道:“何雨柱!
你像什么样子!
有理说理,有事说事!
动不动就要动手,你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?
今天看在你喝了点酒,又是在气头上,我不跟你计较!
但下不为例!
再敢在院里动粗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这话听着严厉,实则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明显带着偏袒。
但此刻没人敢说什么,何雨柱刚才那样子太吓人了。
批评完何雨柱,一大爷将目光转向许大茂,语气放缓了些,但依旧严肃:“大茂,还有你。
丢鸡的心情,我们理解。
但说话要有根据,不能胡乱猜测,更不能指名道姓地冤枉人!
你凭什么说是何雨柱偷了你的鸡?
有什么证据,或者理由,说出来,让大家听听。
如果只是凭空污蔑,那你刚才挨打,也不冤枉!”
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有什么证据?
有个屁证据!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