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丢的鸡,你觉得谁可疑,你说。
说对了,是我们大爷领导有方,分析正确;说错了,那是你许大茂胡乱猜疑,跟我们无关。
何雨柱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,瞬间升到了顶点。
他太了解许大茂的德性,也太了解接下来的剧情了。
果然,许大茂听到二大爷这话,眼睛顿时一亮。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!
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目光在人群里扫视起来,仿佛在艰难地“分析”、“推测”。
他的目光掠过畏缩的秦淮茹母子,掠过沉默的街坊,最后,缓缓地,带着一种刻意做出的、难以置信又痛心疾首的表情,定格在了坐在后排、一脸平静的何雨柱身上。
然后,他抬起手,指向何雨柱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质问和“恍然大悟”般的愤怒:“柱子!
不,何雨柱!
是不是你?
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鸡?
轰!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如同探照灯一样,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何雨柱身上!
惊讶、疑惑、审视、幸灾乐祸……各种眼神交织。
何雨柱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。
果然,还是来了。
秦淮茹的沉默,许大茂的指控,和原著的剧情几乎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一次,他家里没有炖鸡,少了最直接的“物证”。
但许大茂还是毫不犹豫地把屎盆子扣到了他头上。
为什么?
要么是许大茂真的蠢,觉得跟自己有仇所以肯定是自己干的;要么,就是他明知道可能是棒梗,但故意针对自己,想借机整自己,同时也能逼出真正的偷鸡贼。
而秦淮茹……何雨柱余光扫向那个阴影里的女人。
只见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许大茂,又飞快地瞥了自己一眼,眼神复杂,有惊慌,有歉疚,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和……隐秘的期待?
她在期待什么?
期待自己像以前的傻柱一样,暴跳如雷,然后稀里糊涂地把事情揽下来?
做梦!
何雨柱只觉得一股邪火“噌”地窜上了头顶!
不是委屈,而是愤怒!
对许大茂阴险的愤怒,对秦淮茹算计的愤怒,对二大爷煽风点火的愤怒,还有对这个操蛋剧情惯性的愤怒!
“我去你妈的许大茂!”
何雨柱猛地站起身,他坐的那把结实的榆木板凳被他带得“哐当”一声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