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济人,看心情,也看值不值。
但‘借’的钱,天经地义,必须还。
这个道理,秦姐你活了这么多年,应该懂吧?”
这话说得极其直白,甚至有些刻薄,彻底扯下了两人之间那层维持了多年、名为“接济”实为“吸血”的遮羞布。
以前傻柱给钱给东西,那是“接济”,是“帮助”,可以不用还。
但现在,何雨柱明确告诉她,这是“借”,是债务关系,必须偿还。
秦淮茹的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着,看着何雨柱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,终于彻底明白,眼前这个人,真的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被她的眼泪和软话随意拿捏的傻柱了。
他有自己的底线,有自己的算计,而且,不再愿意无条件地为她家付出了。
心凉了半截,但为了棒梗,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她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干涩:“懂……我懂。
柱子,你放心,这钱,我一定还!
等我发了工资,第一时间就还你!
“行。”
何雨柱见好就收,也不想逼得太紧,毕竟现在撕破脸对他没好处,棒梗偷鸡的事还得解决。
他点点头,“那你先去跟许大茂商量,看他那只鸡要赔多少钱。
商量好了,你让他直接来找我拿钱。
我把钱给他,就当是我借给你的,你记得就行。”
他这是要把借贷关系摆在明面上,让许大茂当个见证,也杜绝了秦淮茹日后赖账的可能。
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,既有借到钱的松口气,又有被如此对待的屈辱和心寒,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落空、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轻易掌控这个男人的恐慌和失落。
她低声道:“好……谢谢你了,柱子。
我……我这就去找许大茂说。”
她转身,脚步有些虚浮地朝门口走去,背影显得格外单薄和萧索。
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并无多少快意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有些界限,划清楚了,对大家都好。
然而,就在秦淮茹的手刚刚碰到门闩,准备拉开门出去的时候——“砰!”
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了!
差点撞到秦淮茹的鼻子。
一个挺着肚子、背着手、脸上带着惯常官威表情的身影,堵在了门口,正是二大爷刘海中。
“二……二大爷?”
秦淮茹猝不及防,被猛地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