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强忍着尴尬和羞臊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替儿子辩解：“柱子，你……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。

棒梗他……他就是年纪小，不懂事，可能……可能是看酱油放在那儿，以为是没人要的……我回头一定好好说他！”

“年纪小？”

何雨柱似笑非笑，“十一二岁了吧？

不小了。

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，早就在食堂当学徒，知道公家的东西一针一线都不能拿。

再说了，他上次见了我，那白眼翻的，可一点都不像不懂事的孩子。”

这话更不客气了，直接点出棒梗对他这个“柱叔”也没多少尊重。

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胸口起伏，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，这次一半是演的，一半是真被何雨柱这毫不留情的态度给气的、臊的。

何雨水看气氛越来越僵，连忙打圆场：“哥，你别这么说。

秦姐，你也别急。

我看……要不这样，秦姐你先私下里去找许大茂哥说说，把情况解释清楚，该赔多少钱赔多少钱，把这事了了。

都是一个院儿的，闹大了对谁都不好。”

秦淮茹就等着这句话，她立刻顺着台阶下，用袖子擦了擦眼角，带着哭音对何雨柱说：“柱子，雨水说得对。

我是想赔钱，把这事了了。

可是……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，我一个月那点工资，养活一大家子都紧紧巴巴，还要给婆婆买药……一下子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。

许大茂那鸡，是能下蛋的老母鸡，他肯定不会少要……我……我实在是没办法了……”她说着，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，充满希冀和哀求地看着何雨柱，声音哽咽：“柱子，姐知道，姐不该开这个口……可是，为了棒梗，为了不让他小小年纪就背上坏名声……姐求你了，你能不能……先借我点钱，让我把许大茂的鸡赔了？

等我发了工资，我一定还你！

我……我给你打欠条！”

终于，图穷匕见。

不是让背黑锅，而是借钱。

但何雨柱清楚，这“借”，恐怕跟以前那些“接济”一样，有借无还。

而且，她拿了钱去赔，事情是了了，但棒梗偷鸡的实质没变，只不过是用钱堵了许大茂的嘴。

传出去，别人只会觉得秦淮茹赔钱了事，却不会深究钱是哪儿来的，说不定还会觉得她明事理。

而棒梗？

照样可以装作是“捡的”或者“不懂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