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一个刻意放柔、带着点迟疑和怯意的女声:“柱子,是我,秦淮茹。”
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这么晚了,她来干什么?
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肯定是为了棒梗偷鸡的事!
这是……来找他背黑锅了?
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,是直接不理,还是开门说清楚。
一旁的何雨水却已经站起身,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应声道:“秦姐啊?
进来吧,门没闩。”
她还以为是秦淮茹像以前一样,过来串门或者借点什么东西。
“雨水!”
何雨柱想阻止,已经晚了。
何雨水已经走到门边,伸手拉开了门闩。
门开了,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她似乎有些局促,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院子,确认没人注意这边,才迈步走了进来,顺手还把门轻轻带上了。
“秦姐,快进来,外面冷。”
何雨水热情地招呼,她对这个经常帮哥哥收拾屋子、对自己也还不错的邻居大姐,印象一直不差。
“雨水,柱子,打扰你们吃饭了。”
秦淮茹走进来,脸上挤出一个勉强而柔弱的笑容,目光却隐晦地快速扫视着房间。
当她的视线落到方桌上时,不由得微微一滞。
桌上虽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但剩下的盘子碗里,那金黄的香椿炒鸡蛋碎屑,软乎的鸡蛋煎饼残边,碧绿的炒菠菜,还有那飘着米油的小米粥……无一不显示着这顿饭的丰盛和用心。
再想到自家刚才那清汤寡水、孩子们都蔫头耷脑的晚饭,秦淮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说不清是羡慕、酸楚,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秦姐,你吃过了吗?
没吃的话一起再吃点?
我哥今天做的香椿炒鸡蛋可好吃了!”
何雨水没注意到秦淮茹的异样,还在客气。
“不用不用,我吃过了,吃过了。”
秦淮茹连忙摆手,收回目光,脸上笑容更勉强了些,“你们吃,别管我。
我……我来,是有点事,想找柱子商量一下。”
她说着,目光转向坐在桌边没动、脸色平静甚至有些冷淡的何雨柱。
何雨水这才察觉气氛好像有点不对,哥哥没像以前那样立刻站起来招呼,秦姐的表情也怪怪的。
她识趣地没再说话,坐回自己的位置,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