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
说吧。”
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酒盅,把里面最后一点酒喝完,放下盅子,抬眼看向秦淮茹,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秦淮茹被他这平静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慌,准备好的说辞在嘴边绕了几圈,才硬着头皮开口,声音刻意放得轻柔,带着为难:“柱子,是……是这样的。
你也知道,许大茂家丢了只鸡,正闹着呢。
我……我刚才问了棒梗,那孩子说,他下午带着妹妹在前院玩的时候,是捡到了一只鸡,看着像是没人要的,他们几个孩子不懂事,就给……给弄到胡同后头,烧着吃了。
后来才知道,那可能是许大茂家丢的……这孩子,真是糊涂!”
她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,见他没什么反应,心里更没底,继续道:“柱子,棒梗他还小,不懂事,就是嘴馋……他真不是故意的,就是捡的……你看这事闹的,许大茂那人你也知道,肯定不依不饶。
我这心里……真是又急又怕……”何雨水听了,恍然大悟,又有点同情,插嘴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!
我就说嘛,院里都是老街坊,谁会偷鸡啊。
棒梗也是,捡了东西怎么能自己就吃了呢,应该交到院里或者问问是谁家的。
不过秦姐,你也别太着急,棒梗还小,又是捡的,不是偷,跟许大茂哥说清楚,赔他点钱,应该就没事了吧?”
她心思单纯,根本没往“偷”上想,还觉得是孩子不懂事,捡了东西没归还。
捡的?
糊弄鬼呢!
还“烧着吃了”,连作案手法都跟原著对上了,叫花子鸡。
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只是点了点头,仿佛随口提起:“哦,捡的啊。
我说呢,下午棒梗那小子,鬼鬼祟祟跑到我们食堂后厨,偷公家的酱油,被我撞见了,吓得撒腿就跑。
原来是为了给捡来的鸡调味啊?
这孩子,捡鸡就捡鸡,怎么还顺带偷上酱油了?
这习惯可不好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飘飘,却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。
她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,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何雨柱这话,分明是告诉她:别装了,我什么都知道。
棒梗偷酱油的事我都撞见了,偷鸡还能是捡的?
何雨水也愣住了,看看哥哥,又看看脸色难看的秦淮茹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事情可能没秦姐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