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确实不大,但窗明几净,一张简单的木板床,一个旧衣柜,一张小桌,两把凳子,虽然家具老旧,但擦拭得一尘不染,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,透着一种简朴的洁净。
谢婉莹看了看,点点头:“很好,谢谢。
比我预想的好多了。”
“你需要休息一下吗?
伤口还疼得厉害吗?”
谢婉莹摇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急切:“不用休息。
林大夫,我们……什么时候去警察局?”
她必须尽快弄到良民证,而且,去警察局的路上,会经过她此次来四九城的一个预设接头点附近,她需要亲眼去查看一下情况,确认是否安全,或者是否能找到组织留下的蛛丝马迹。
苏辰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,皱眉道:“你这样子,能走那么远?
警察局可不近。”
“我能行。”
谢婉莹坚持。
苏辰想了想,道:“这样吧,我们坐黄包车去。
走到胡同口,找辆车,说到警察局附近。
虽然你扮演的是逃难来的,但刚投亲,表弟心疼表姐身体虚弱,咬牙花钱坐趟车,也说得过去。
我们在离警察局还有段距离的地方下车,再走过去,免得车夫看到我们去办证,多嘴。”
谢婉莹本想拒绝,坐车太招摇,不符合逃难者的身份。
但看看自己虚弱的身体,想到可能要走很远的路,确实力不从心,便点了点头:“好,听你的。”
两人在小后院只待了不到十分钟,苏辰给谢婉莹倒了碗水喝,自己也稍微整理了一下,便又带着她出了门。
来到胡同口,果然有几辆等活儿的黄包车。
苏辰挑了个看起来老实些、年纪大点的车夫,上前问道:“老师傅,去警察局那边,多少钱?”
车夫打量了一下苏辰和跟在他身后、低着头、穿着寒酸的谢婉莹,伸出五个手指:“五毛,先生。
这段路可不近。”
“五毛?
太贵了,三毛行不行?”
苏辰按照普通市民的习惯还价。
“先生,这年头什么都涨,拉车也费力,四毛,最低了,再少真不划算。”
车夫苦着脸。
苏辰佯装犹豫了一下,又看了看“虚弱”的谢婉莹,叹了口气:“行吧,四毛就四毛。
走吧。”
他其实不缺这点钱,空间里金山银山,但一个靠小诊所糊口、还要养活“逃难表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