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大心细的行事作风——但眼下,跟着他,确实是唯一安全的选择。
而且,她隐隐觉得,苏辰或许不仅仅是个普通大夫那么简单。
如果他真的爱国,或许……可以成为组织争取的对象?
这个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。
毕竟,这个年代,一个可靠的、有本事的医生,对任何抵抗组织来说,都是极为宝贵的资源。
“好,我听你的,表弟。”
谢婉莹低声道,重新垂下眼帘,恢复了那副怯生生、依赖表弟的逃难孤女模样。
因为谢婉莹腹部有伤,不能走太快,两人行进的速度很慢。
原本从诊所到南锣鼓巷95号院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,他们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。
谢婉莹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,脸色更加苍白,但她咬牙忍着,一声不吭。
苏辰几次想扶她,都被她轻轻避开——她还在努力扮演着“表姐”的角色,保持适当的距离。
终于,看到了95号院那扇熟悉的、略显破旧的大门。
午后时分,院里比往常热闹些,何雨柱带着几个半大孩子在前院追跑,闫埠贵依旧坐在门洞附近,就着天光修理一个破箩筐,几个妇人坐在中院门口,一边做着针线活,一边低声闲聊。
苏辰带着谢婉莹一走进前院,立刻吸引了所有的目光。
孩子们停下打闹,好奇地看着这个跟在苏辰身后、穿着粗布衣服、低着头、看起来风尘仆仆的陌生女人。
闫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精光一闪。
中院门口闲聊的妇人们也停下了话头,看了过来。
“林大夫回来啦?
这位是……”闫埠贵率先开口,脸上带着惯常的、略显精明的笑容。
苏辰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“家里来了麻烦亲戚”的无奈,对着闻声看过来的院里几位住户,提高了声音解释道:“闫大哥,各位婶子、嫂子,这是我表姐,姓谢,婉莹。
从中原那边逃难过来的。
唉,老家那边遭了灾,又闹兵祸,家里人都……都没了。
她一个人实在活不下去,千里迢迢来四九城投奔我。
我这……虽说也不宽裕,但总不能看着亲表姐流落街头,只好先收留她,往后就在我那儿帮着打理一下,好歹有口饭吃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又带着底层小人物的辛酸和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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