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他无意评判别人的家事,尤其在这样一个时代。
他能做的,就是尽一个医者的本分。
“治疗期间,需绝对禁欲。
我会开方配药,做成药丸,您想办法每日让他服下,就说是我开的强身健体、缓解疲劳的补药。
我会每隔七日,过来为他行一次针灸,同样以调理身体、舒筋活络为由。
此事,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,包括易大哥本人。
否则,他若抵触,或继续……纵欲,一切皆休。”
刘翠花用力点头:“我明白。
林大夫,药钱……”“药钱不必担心,药材我诊所里有,不算贵重。
只是此事……”苏辰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,“易大嫂,有些话,我本不当说。
但既然您信任我,我多嘴一句。
孩子固然是依靠,但人心……易大哥若能病愈得子,自然是好事。
可若他本性难移,或者日后因知晓真相而心生芥蒂……”刘翠花惨然一笑,打断了他:“林大夫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我都明白。
可我没有别的路走。
有了孩子,至少……我老了,不至于没个烧纸的。
他易中海怎么样,我管不了,也不想管了。
以后,各过各的罢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,透着一种认命的苍凉,和一种破釜沉舟后的麻木。
苏辰沉默了。
他知道,自己点出易中海嫖妓之事,可能已经彻底改变了这对夫妻未来的关系走向。
有了孩子的易中海,还会是原来那个热衷于道德绑架、养老算计的“一大爷”吗?
他不知道,也无力干涉。
他如实告知病情和禁忌,是医生的职责,也是为了避免日后万一治不好,或者出了其他问题,被迁怒埋怨。
同时,也算部分偿还刘翠花旧日对母亲的些许照拂之情。
“既如此,易大嫂,我先回去了。
药丸我配好,明晚悄悄给您送来。
针灸,就定在七日后,晚上,等易大哥睡下后。”
苏辰收起针囊,低声道。
“好,好,多谢林大夫!
大恩大德,我……”刘翠花又要落泪。
“不必客气,易大嫂,保重。”
苏辰摆摆手,不再多言,轻轻拉开房门,闪身出去,又小心翼翼地带上门,这才快步穿过中院,回到自己寂静的小后院。
关上门,背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