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易,让林大夫送你回去!”
易中海还想摆手说不用,但刚站起来,就一个踉跄,要不是苏辰手快扶住,差点摔倒。
他这才感觉到天旋地转,嘟囔道:“嗯……是有点……上头了……这酒……劲不小……”苏辰架起易中海的胳膊,对何大清和刘海中点点头:“何大哥,刘大哥,你们也早点休息。
柱子,扶你爹进去。”
“哎,林大哥你慢点。”
何雨柱应道。
苏辰搀扶着脚步虚浮、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易中海,慢慢走出何家。
刘海中也跟着出来了,各自回家。
走到易家房门口,苏辰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立刻传来刘翠花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易大嫂,是我,苏辰。
易大哥喝多了,我送他回来。”
门吱呀一声开了,刘翠花出现在门口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“哎呀,怎么喝成这样了!
快进来,快进来!”
她伸手想接过易中海。
苏辰却微微侧身,低声道:“易大嫂,我来吧,沉。”
说着,架着易中海进了屋。
刘翠花会意,赶紧关上门,插好门栓。
易家的屋子格局与何家相似,但更显整洁,甚至有些过于规整,透着易中海一丝不苟的性格。
苏辰将易中海扶进里屋,轻轻放到炕上。
易中海一沾炕,便含糊地哼唧了两声,翻了个身,面朝里,很快响起了粗重的鼾声,酒气弥漫开来。
刘翠花跟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温水,凑到炕边,轻声唤道:“老易,老易?
喝点水再睡?”
易中海毫无反应,鼾声依旧。
刘翠花又唤了两声,还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易中海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嘟囔了句“别吵”,睡得更沉了。
刘翠花这才直起身,看向苏辰,眼神里带着询问和紧张,用气声问:“林大夫,这……成了吗?
能看了吗?”
苏辰点点头,也压低声音:“睡着了就好。
我针囊随身带着,免得来回走动引人注意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扁平的、深蓝色布制针囊,展开,里面别着长短不一、银光闪闪的毫针。
他走到炕边,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,装模作样地执起易中海露在被子外的一只手腕,三指搭在腕间,屏息凝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