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勾了起来。
“唉,不是之前给警察局胡局长的老母亲看病么,老太太那痹症,需要几味稀罕的药材,咱们四九城没有。
胡局长是个大孝子,托我跑一趟沪市、金陵,帮着寻摸寻摸。”
苏辰叹了口气,指了指藤箱,“这不,我刚到沪市没两天,还没找着地方打听呢,好家伙,城里就戒严了!
又是爆炸又是抓人,说是军统干的,闹得天翻地覆。
旅馆都不让出,整整七天!
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幸亏有胡局长给开的路条和证件,不然……指不定就被当成可疑分子给抓进去了!
您说吓人不吓人?”
“沪市爆炸?
戒严?”
闫埠贵眼睛一亮,他显然是看过报纸或者听过传闻的,“报纸上登了!
说是军统分子搞破坏,炸了鬼子的地方?
动静挺大?
林大夫,您在那儿,见着啥了?”
苏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我哪儿敢看啊!
就躲在旅馆房间里,听着外面又是警报又是枪声的,吓得够呛。
旅馆老板也叮嘱,千万别出门,出门就可能吃枪子儿!
我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直到戒严松了点,赶紧买了车票,先去金陵转了转,勉强寻了两味药,就紧赶慢赶回来了。
这外面,太乱了,还是咱四九城……呃,好歹熟门熟路。”
他适时地露出几分侥幸和疲惫。
“那是,那是,平安回来就好!”
闫埠贵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,也不知是庆幸苏辰平安,还是听到了“胡局长”的名头。
他眼珠转了转,又试探着问:“那胡局长那边……药材寻着了,老太太的病?”
“还算有点收获,回头配了药,给胡局长送去试试。”
苏辰含糊道,随即揉了揉额角,“闫大哥,这一路折腾,实在是乏得很,我先回去歇歇,咱们回头再聊?”
“哎,好,好!
您快回去歇着!”
闫埠贵忙不迭地让开身子,目送苏辰提着箱子走进垂花门,进了中院。
他看着苏辰的背影,心里暗自琢磨:这林大夫,年纪轻轻,医术看来是真不错,连警察局的局长都这么信任他,托他大老远寻药……这关系,可得维系好了,将来说不定就是个门路。
至于沪市的爆炸案?
反正跟自己这小老百姓没关系,林大夫看样子也是运气不好撞上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