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三大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脸上露出回味的神色,咂咂嘴道:“说起苏辰……这孩子是真不错。
刚回来那天,请咱们吃饭,你是没看见那桌菜!
红烧肉,油汪汪,颤巍巍的,一口下去满嘴香!
韭菜鸡蛋,又嫩又滑!
还有那鱼头豆腐汤,奶白奶白的,鲜得能咬掉舌头!
四个菜,三个带肉的硬菜!
咱们一家子,多久没这么敞开肚子吃过肉了?
最后还没吃完,让我带回来好些……”她说着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那天晚上,是她这几年吃得最满足、最幸福的一顿饭。
肉管够,菜喷香,那种肠胃被油脂和美味填满的充实感,让她回味了好几天。
闫埠贵和闫解成也露出回味的神色。
闫埠贵感慨道:“是啊,那手艺,绝了!
比傻柱强多了!
关键是大气!
人家是真心请客,不是算计。
我带回来的那些剩菜,你用盐腌起来了吧?
可省着点吃,那是好东西!”
“腌了腌了,放心,我知道。”
三大妈连忙说,随即又压低声音,“老闫,你说……咱们以后,能不能跟苏辰处好关系?
我看他挺念旧的,对你这个三大爷也挺客气。
要是能常走动走动……”闫埠贵眼睛一亮,这正是他心中所想。
他坐直身体,表情严肃地扫过屋里的几个孩子——除了已经工作的闫解成,还有半大的闫解放、闫解旷,以及最小的女儿闫解娣。
“你们都给我听好了!”
闫埠贵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道,“以后在院里,见到后院你们苏辰叔叔,都给我热情点!
主动打招呼!
有什么能帮忙的,眼睛放亮些!
但是,不许耍小聪明,不许占人家便宜!
要真心实意地尊重人家!
听见没有?”
“知道了,爸。”
闫解成、闫解放、闫解旷都应道。
闫解成是真心佩服,闫解放和闫解旷则有些懵懂,但看父亲这么严肃,也赶紧点头。
只有最小的闫解娣,才七八岁,睁着大眼睛,怯生生地问:“爸……万叔叔……他好凶啊。
他把柱叔都打吐血了,还把一大爷和贾奶奶送进局子里……我……我有点怕他。”
小姑娘今天也在中院看了热闹,被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