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点点头,扶了扶眼镜,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,“聋老太太这次,算是栽了。
她那一套,在苏辰面前,不好使喽。”
“爸,你说……聋老太太会不会记恨苏辰,想办法把他赶出四合院?”
闫解成有些担忧地问。
他现在对苏辰佩服得五体投地,觉得他干了全院人都不敢干的事,是条真汉子。
可聋老太太在院里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,他怕苏辰吃亏。
“赶出去?”
闫埠贵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,“她做不到!
也没那个本事!”
“为什么?”
三大妈也好奇地看过来。
闫埠贵端起茶缸子,又抿了一口,这才慢条斯理地分析道:“第一,苏辰是什么身份?
双烈士遗孤!
根正苗红!
大学生,七级工程师,国家干部!
这每一条拎出来,都比聋老太太那个存疑的‘烈属’身份硬实得多!
街道办王主任亲自来打过招呼,要照顾他。
聋老太太想动他?
街道办第一个不答应!
她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谁都得供着的老祖宗?”
“第二,”闫埠贵伸出两根手指,“苏辰这个人,你们也看到了。
有文化,有手段,有心机,下手还狠!
易中海够能算计吧?
八级工,在院里经营几十年,结果怎么样?
一个照面,就被苏辰抓住把柄,扣上‘私设公堂’、‘包庇罪犯’的大帽子,逼得磕头赔钱,最后还进了局子!
聋老太太那点倚老卖老、撒泼打滚的本事,在苏辰面前,屁用没有!
反而可能把她自己折进去。
今天蜜蜂的事……你们不觉得邪门?”
提到蜜蜂,闫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忌惮。
刚才后院聋老太太被蜜蜂蜇得鬼哭狼嚎,虽然没人看见是苏辰动的手,但时机太巧了。
而且,聋老太太家从来不养蜂,哪来那么多蜜蜂?
还偏偏只蜇她一个?
这事透着诡异。
但他不敢深想,更不敢说出来。
“所以啊,”闫埠贵总结道,“这四合院,要变天喽!
以后,不再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天下了。
苏辰……才是那个不能惹的人。
咱们家,以后眼睛放亮点,该靠近的靠近,该躲远的躲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