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下。
违法……这两个字,如同两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刘巡捕看着面如死灰的易中海,又看了看抱着灵位、面无表情的苏辰,心中叹了口气。
这易中海,真是糊涂透顶!
他沉声道:“这件事,性质也很恶劣。
易中海,现在也给你两条路。”
易中海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希望。
“第一,跟我们回所里,依法处理。
试图非法侵占他人财产,未遂,但情节恶劣,影响极坏,该怎么处理,就怎么处理。”
易中海身体一晃。
“第二,”刘巡捕看了一眼苏辰,“取得苏辰同志的谅解。
如果他愿意不再追究,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发落。”
又是谅解!
易中海心头滴血。
他知道,苏辰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果然,苏辰开口了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易中海,你想取得我的谅解?
可以。
我也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……”易中海的声音干涩嘶哑。
“第一,”苏辰竖起一根手指,“和贾张氏一样,去我父母的灵位前,磕三个头,为你刚才的行为,向他们道歉。
因为你试图抢夺的,是他们留给儿子唯一的栖身之所,是烈士遗泽!”
易中海浑身一震,脸上血色尽褪。
让他……给苏辰父母的灵位磕头道歉?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这是把他最后的脸面,彻底踩在脚下碾碎!
精神损失,名誉损失。
五百块。
五百块!
比贾张氏还多两百!
易中海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他一个月工资一百出头,五百块,相当于他四五个月的收入!
虽然他有些积蓄,但这五百块拿出来,也绝对伤筋动骨!
而且,刚才还担保了贾家可能的三百……这一下子,上千块就出去了!
你……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睛都红了。
“欺人太甚?”
苏辰笑了,笑容冰冷,“易中海,刚才是谁欺人太甚,想强占我的房子?
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
你可以不答应,那就选第一条路。
坐牢,留下案底,工作能不能保住还两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