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你这是污蔑!”
“商量?”
苏辰冷笑,“易中海,你刚才坐在主位,一副颐指气使、不容置疑的样子,是商量?
你直接点我的名,要我‘发扬风格’让出房子,是商量?
你连我留哪间都想好了,还打算把耳房‘分’给贾家,这也是商量?
在场的邻居都不是瞎子聋子,大家说,易中海刚才是商量的语气吗?”
没人吭声。
但众人的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刚才易中海那架势,哪里是商量,分明是逼宫!
聋老太太见状,知道不能再让苏辰说下去了。
她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站起来,尖声道:“苏辰!
中海他是一心为公!
是为了帮院里的邻居解决难题!
他有什么私心?
他一不图名二不图利,就是看大家住得挤,心里着急!
你不但不体谅他的苦心,还反过来倒打一耙!
你还有没有点良心?”
“一心为公?
没有私心?”
苏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目光扫过聋老太太,扫过易中海,最后落在那张四方桌上,“好一个一心为公!
那我倒要问问,既然是‘公心’,为什么他只盯着我的房子?
院里住房紧张的,不止贾家吧?
方家困不困难?
老赵家挤不挤?
他怎么不提出来,把他易中海家的房子让一间出来?
或者,把他易中海的工资拿出一大半,给大家租房子?
刚才我可是提了个好建议,用他易中海的钱帮大家租房,他可是跳着脚反对!
这就是他的一心为公?”
“我……”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够了!”
刘巡捕厉声喝止了还想争辩的聋老太太,他目光严厉地看向易中海,“易中海同志,关于苏辰同志指控你试图强行分配其房产一事,你怎么解释?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是好心……”易中海的声音越来越低,底气全无。
“好心?”
刘巡捕冷哼一声,“没有权力,却行权力之事,这就是越权!
就是胡来!
强迫他人让出私有财产,无论出于什么目的,都是错误的,严重的,就是违法!
易中海,你也是老工人了,这点道理不懂?”
易中海腿一软,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