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词，都像重锤砸在贾张氏心口，让她眼前发黑。

“第二，”刘巡捕继续道，“取得苏辰同志的书面谅解。

如果他愿意原谅你，不再追究，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，或许可以免于刑事处罚，但必要的治安处罚和道歉赔偿，一样不能少。”

“我选第二条！

我选第二条！”

贾张氏不等刘巡捕说完，就尖声叫了起来，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连滚爬爬地转向苏辰，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，对着苏辰就磕头，“苏辰！

万兄弟！

万爷爷！

我错了！

我不是人！

我该死！

你大人有大量，饶了我这条老狗吧！

我给你磕头！

给你爹妈磕头！

你说赔多少就赔多少！

只求你高抬贵手，饶了我这一次吧！”
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磕头如捣蒜，额头已经磕破了皮，渗出血丝，看起来凄惨无比。

但院里没有一个人同情她，只有冷眼和鄙夷。

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？

贾东旭也反应过来，连忙拉着棒梗，一起对着苏辰作揖鞠躬，苦苦哀求。

秦淮茹也上前一步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泪痕和哀求，柔声道：“万兄弟，千错万错，都是我婆婆的错。

她年纪大了，糊涂，嘴上没个把门的。

你看在她已经知道错了，磕头认错的份上，就饶她这一次吧。

我们一定重重赔偿，让她登门道歉，以后绝不再犯。

求你了……”她说着，也要往下跪。

苏辰侧身让过，没受她这一礼。

苏辰看着眼前丑态百出的贾张氏，又看看假惺惺的秦淮茹和懦弱的贾东旭，眼神冰冷，没有丝毫动摇。

道歉？

赔偿？

如果道歉和赔偿有用，要法律干什么？

他父母的英灵，岂是这点虚情假意的磕头和几个臭钱能玷污的？

不过，他也没想真把贾张氏送进去关多久。

不是心软，而是那样太便宜她了。

关进去，固然解气，但贾家就彻底烂在这里了，以后少不了还有麻烦。

他要的，是诛心，是让贾张氏和易中海彻底怕了，是实实在在的利益，也是……一次彻底的立威。

“原谅你？”

苏辰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，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