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长的刘巡捕目光如电,声音严厉,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易中海的心上。
“易中海同志,你这是什么思想?
什么立场?
你对得起管事大爷这个身份吗?
你对得起国家赋予你的信任吗?
我看你这思想,很有问题!
你这样的人,还配继续当这个管事大爷吗?”
一连串的质问,让易中海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,后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他只觉得双腿发软,天旋地转,仿佛脚下的地面都在晃动。
思想有问题?
不配当管事大爷?
这……这帽子太大了!
一旦被定性,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、在厂里和院里的地位,就全完了!
甚至可能影响到工作!
“刘……刘同志,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易中海语无伦次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他刚才的所作所为,在“侮辱烈士”这个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,甚至会被认为是狡辩、是态度不端正。
年轻的王巡捕已经走到瘫软在地、面无人色的贾张氏面前,从腰间取下那副闪着冰冷寒光的手铐,金属碰撞发出“咔哒”的轻响,在这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
“贾张氏,你公然侮辱革命烈士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已经涉嫌违法犯罪。
现在,依法对你进行传唤!”
王巡捕声音冰冷,毫无感情。
那副银亮的手铐,在月光和灯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芒,如同毒蛇的眼睛,死死盯住了贾张氏。
贾张氏原本只是瘫软,看到那副手铐,听到“违法犯罪”、“传唤”这些字眼,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崩溃。
她“嗷”一嗓子,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翻身,五体投地,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,脸色惨白如纸,牙齿“咯咯”打颤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有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。
秦淮茹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瘫倒在地、丑态百出的婆婆,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。
然而,在那低垂的眼帘下,在她紧紧攥着衣角、指节发白的手指上,却透露出一丝极力压抑的、近乎快意的颤抖。
她受够了!
受够了这个老虔婆日复一日的打骂、羞辱、压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