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收拾完碗筷,用新获得的清洁术简单处理了一下,房间和餐具瞬间恢复洁净,省时省力。
他躺在床上,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明天去轧钢厂报到。
然后,利用系统,逐步改善生活,提升实力。
至于院里这些禽兽……只要不惹他,他暂时也懒得主动去找麻烦。
但要是谁不开眼……与此同时,许大茂与父亲许富贵闻到饭菜香味,许大茂打算借此前去嘲笑身为专业厨师却厨艺不及苏辰的傻柱。
晚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,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,还有两个掺了麸皮、颜色发黑的窝窝头。
这就是贾家五口人的晚餐。
棒梗拿着窝头,咬了一口就嫌弃地扔在桌上,嚷嚷道:“我不吃这个!
我要吃肉!
我要吃刚才闻到的肉!”
小当和小槐花也眼巴巴地看着那碟咸菜,不敢说话。
秦淮茹默默地把自己的窝头掰了一半,泡进粥里,搅成糊糊,喂给小槐花。
贾东旭有气无力地喝着粥,眼睛却不时瞟向门外,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那香气的来源。
贾张氏坐在上位,三角眼里满是怨毒,她狠狠咬了一口窝头,仿佛在嚼谁的肉,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:“天杀的小绝户!
黑了心肝的玩意儿!
买那么多肉,吃独食!
也不怕撑死!
噎死!
出门让车撞死!”
她骂得唾沫横飞,声音尖利,毫不避讳。
这是她一贯的作风,院里谁家做了点好吃的,如果没有“主动”分她一些,她背后总要这么咒骂一番,仿佛别人家吃肉就是罪过,就是对不起她贾家。
“有钱了不起啊?
七级工程师?
还不是个没爹没妈的野种!
嘚瑟什么!
早晚有他倒霉的时候!”
贾张氏越骂越起劲,似乎这样就能缓解肠胃因香气而起的抽搐,也能抵消心头那翻腾的嫉妒。
秦淮茹低着头,小口喝着几乎没有米粒的粥,心里一片苦涩。
婆婆的咒骂她听了太多,早已麻木。
可那无处不在的肉香,却像一根根细针,扎在她敏感的神经上。
对比眼前清汤寡水的晚饭,再想想后院那丰盛的菜肴,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喉头发紧。
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贾东旭,见他只是埋头喝粥,对母亲的咒骂和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