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抛开那些大小姐脾气,她容貌身段都是一等一,精明能干,若能好好“调教”,让她收收性子,未必不是个能持家、能并肩的好媳妇。
苏辰虽然对情爱之事看得不重,但对“妻子”这个身份赋予的责任和联系,却有着这个时代男人固有的认知和保护欲。
他绝不愿因为自己贪图一点虚名,而将她置于险地。
三来,那个信号探测器,来历无法解释。
一旦被追问如何发现敌特在使用电台,他根本说不清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低调行事,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。
绕了一个大圈,确认身后无人跟踪,苏辰又悄悄折返,在距离雪茹绸缎铺还有一条街的暗处停下,远远观望。
只见绸缎铺后院所在的胡同口,停着两辆带篷的吉普车,几个穿着公安制服、神情严肃的人守在周围,禁止闲人靠近。
没过多久,几个公安押着一个用黑布罩着头、双手被反铐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,迅速塞进一辆吉普车。
紧接着,又有公安从院里抬出几个箱子,抱着一些用布包裹的物件,看起来小心翼翼。
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个类似小皮箱的东西,虽然盖着布,但轮廓隐约让苏辰觉得,那就是电台。
“动作真快。”
苏辰心里松了口气,也暗自佩服这个时代公安的雷厉风行。
人赃并获,事情算是解决了。
陈雪茹的潜在危险,至少这个眼前的隐患,被清除了。
他不再多看,转身朝着四合院的方向,步履轻快地走去。
解决了这桩心事,他感觉轻松不少。
回到自己那间小屋,闩好门,简单洗漱一下,便上床休息。
这一天又是学习又是“抓特务”,精神也有些疲惫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……第二天清晨,不到五点,生物钟准时将苏辰唤醒。
窗外天色还是深沉的墨蓝,只有东方天际透出一丝极淡的鱼肚白。
没有手机刷,没有电视看,娱乐匮乏的年代,生活反而回归了最原始的节奏——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睡眠质量奇高。
苏辰利索地起床,用凉水洗漱,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。
换上运动服,他推门而出,开始了新一天的晨练。
体质提升到二级,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
昨晚跑了那么久,今天早上起来,肌肉只有轻微的酸胀感,完全不影响运动。
他调整呼吸,迈开步伐,将速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