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的背影,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他心情不好,看谁都不顺眼。
秦淮茹心里暗笑,傻柱这话还真说对了!
叁大爷和贰大爷两家,可不就是相当于丢了钱吗?
每人五块,两家加起来二十块呢!
在这个年代,二十块可不是小数目,够一个普通家庭一两个月的基本开销了。
而且这钱丢得憋屈,是被苏辰“讹”去的,还没处说理。
她没接傻柱的话茬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看来,苏辰那边已经“解决”了。
她得赶紧过去。
果然,没过几分钟,后院又传来了动静。
这次是贰大爷刘海中,他走在最前面,脸色比阎埠贵还要难看,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。
他身后跟着刘光天和刘光福,两兄弟缩着脖子,脸上带着恐惧,走路一瘸一拐的,似乎刚挨了揍。
傻柱看得更纳闷了:“贰大爷这又是唱的哪出?
他们家俩小子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?”
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。
刚才她在苏辰家门口,虽然没听全,但也知道苏辰拿“开全院大会”和“去派出所”吓唬他们。
现在看来,苏辰是彻底占了上风,逼得这两家不得不低头。
就是不知道,钱给了没有?
她正想着,就看到刘海中走到自家门口,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,对着跟在身后的两个儿子,抬手就是两巴掌,扇在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后脑勺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!
“两个不争气的东西!
回去再收拾你们!”
刘海中低吼一声,然后,在傻柱和秦淮茹惊讶的目光中,他竟然从怀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,数了数,转身又朝着后院苏辰家的方向走了几步,似乎想把钱扔过去,但最终又忍住了,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后院一眼,然后才气哼哼地回了自己家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紧接着,前院阎埠贵家的门又开了,阎埠贵也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,手里也捏着钱,脚步沉重地走向后院。
过了一会儿,他也回来了,脸色比去的时候更差,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神,垂头丧气地回了屋。
看到这一幕,傻柱彻底懵了。
这什么情况?
贰大爷和叁大爷,怎么都拿着钱往后院跑?
后院除了苏辰,还有谁能让这两位大爷这么“上贡”?
难道……是给苏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