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见秦淮茹态度冷淡,心里有些发慌,又没话找话:“秦姐,今天这水可真凉哈……你手都冻红了,要不……我帮你洗点?”
“不用。”
秦淮茹言简意赅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。
“那个……秦姐,你早上……去苏辰家帮忙了?”
傻柱试探着问,心里酸水直冒,“我看你端了锅鸡汤回来……苏辰对你……还挺大方?”
听到“苏辰”和“鸡汤”,秦淮茹手上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又继续搓洗,语气依旧平淡:“嗯,帮他炖了只鸡,他吃不完,让我端回来点给棒梗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寻常的邻里帮忙。
可傻柱听着,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。
苏辰炖鸡!
还让秦姐端回来!
秦姐在苏辰家干活!
他们……他们到底什么关系?
秦姐以前对自己,虽然也接受东西,可从来没这么……自然地提起过,更别说用这种平淡中似乎带着点别样意味的语气了。
“秦姐,你是不是……生我气了?”
傻柱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,压低声音,带着点委屈问道,“是不是因为我早上……没给你买感冒药?
我……我下午就去买!
真的!”
秦淮茹终于抬起头,瞥了傻柱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莫名其妙:“生你什么气?
柱子,你别瞎想。
我洗衣服呢,你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像一盆冷水浇在傻柱头上。
他愣愣地看着秦淮茹又低下头,专注地搓洗衣服,那柔美的侧脸在冬日的阳光下,显得那么动人,可对他却如此冷漠。
傻柱心里又酸又苦,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恐慌。
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
为什么秦姐突然对他这么冷淡?
难道……真的是因为苏辰?
苏辰到底给秦姐灌了什么迷魂汤?
就在傻柱暗自神伤、胡思乱想的时候,后院月亮门那边传来了脚步声和压抑的怒骂声。
只见叁大爷阎埠贵捂着头,脸色铁青,带着同样垂头丧气、一脸晦气的阎解成和阎解舫,脚步匆匆地从中院穿过,看都没看水槽边的秦淮茹和傻柱一眼,径直就回了前院自己家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“咦?
叁大爷这是怎么了?
气冲冲的,跟丢了钱似的。”
傻柱看着阎家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