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的角落里,秦淮茹正按照苏辰之前的吩咐,跪坐在地上,面前放着一个木盆,手里假装搓洗着衣服,大气不敢出。
听到苏辰的话,她身体微微一颤,把头垂得更低,紧紧咬住了嘴唇。
刚才傻柱推窗、喊话,她听得一清二楚,心里又是紧张,又是害怕,还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和……对苏辰处理方式的一丝钦佩。
苏辰三言两语就把傻柱怼得哑口无言,还吓得他不敢硬来,这份冷静和强势,是傻柱那种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永远比不上的。
窗外,傻柱吃了闭门羹,又没找到秦淮茹,还被苏辰一顿抢白威胁,只觉得一股邪火憋在心里,无处发泄。
他狠狠踹了一脚苏辰家的墙根,低声骂了几句,却也不敢再闹。
苏辰现在有钱,似乎还硬气了,真闹到保卫科,自己未必占理。
“秦姐到底去哪儿了?”
傻柱挠着头,烦躁地想着。
不在苏辰家?
那能去哪儿?
难道……去外面上厕所了?
这大晚上的,公厕那边没灯,黑灯瞎火的……一想到秦淮茹可能一个人去黑漆漆的公共厕所,傻柱又担心起来。
也顾不上再跟苏辰较劲,他转身就朝四合院外跑去,想去公厕那边找找。
……公共厕所在胡同口,是那种老式的旱厕,味道冲,晚上也没灯,只有远处路灯一点微弱的光透过来。
傻柱捂着鼻子跑进去,放完水,正系着裤腰带往外走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谁啊?
走路不长眼?”
对方骂骂咧咧。
傻柱一听这声音,火气又上来了:“许大茂?
是你小子!”
许大茂也看清了是傻柱,顿时乐了:“哟,傻柱,这么巧?
你也来施肥啊?
怎么,食堂剩菜吃多了,闹肚子?”
“滚你妈的!”
傻柱没心情跟他斗嘴,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,急切地问道:“许大茂,你看见秦姐了吗?
秦淮茹!”
许大茂被傻柱抓得生疼,挣扎了一下没挣脱,眼珠一转,故意拿捏起来:“秦姐?
看见了怎么样,没看见又怎么样?
我凭什么告诉你啊?”
“你!”
傻柱急了,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,“许大茂,你别给脸不要脸!
快说!
看见没有!”
“嘿!
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