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罪名,你担得起吗?”
一番话,夹枪带棒,既点明了秦淮茹来的“合法性”,又给傻柱扣上了“骚扰”、“有特殊癖好”、“诬告”的帽子,说得傻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你……你放屁!”
傻柱急了,声音也高了起来,“我就是来找秦姐!
谁……谁有特殊癖好了!
秦姐!
秦姐你在里面吗?
你应一声!”
他隔着苏辰,朝着屋里喊。
屋里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回应。
傻柱心里更慌了,难道秦姐出事了?
被苏辰控制了?
他努力想从苏辰身侧挤过去看个究竟:“秦姐!
你是不是被他欺负了?
你别怕,告诉我!
我……”“够了!”
苏辰猛地提高声音,打断傻柱的胡搅蛮缠,身体也向前一步,几乎堵死了窗口,“傻柱,我再说一遍,秦淮茹是来帮我做事的,这是我和贾家之间的事,跟你没关系。
你现在,立刻,给我滚蛋!
再在这里胡闹,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厂保卫科,告你一个意图不轨,骚扰女职工家属?”
“你……”傻柱被苏辰的强硬和扣帽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但又确实不敢真的硬闯。
他隔着窗户,瞪大眼睛扫视着苏辰的屋子,视线所及,确实没看到秦淮茹的身影。
难道秦姐不在?
或者……在里屋?
可苏辰这屋子就一间,哪有什么里屋?
“苏辰,你……你把秦姐怎么了?
她为什么不答应?”
傻柱色厉内荏地质问。
“她为什么一定要答应你?”
苏辰反问,语气带着嘲讽,“她是你的谁?
妻子?
妹妹?
还是你妈?
傻柱,我劝你清醒点,别整天惦记着别人家的媳妇。
传出去,坏的是秦淮茹的名声,倒霉的也是你。
现在,给我把窗户关上,然后,滚。”
说完,苏辰不再理会傻柱,直接伸手,将两扇窗户用力拉回,砰地一声合上,又从里面插上了插销。
动作干脆利落,将傻柱那张因为愤怒、嫉妒、担忧而扭曲的脸,彻底隔绝在了窗外。
在关窗的瞬间,苏辰用只有屋里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,快速说了一句:“跪好,别动,别出声。”
窗户下方,视线盲